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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没想到荣钦澜来得这么快,站在风雨里敲玻璃的苏桑伲明显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之后,他用手扒拉嘴角吐出舌头朝人扮了个鬼脸,“略——”
“你怎么在这儿?”
荣钦澜迅速拉开落地窗,把被冷风吹得湿漉漉的苏桑伲跟个小鸡崽似的拎进屋,反手拉上落地窗将呼啸着的狂风关在外头。
“从隔壁翻过来的,”
苏桑伲缩了缩脖子补充道,“来找你,我怕打雷。”
他本想走正门,又怕荣钦澜不给他进,这才往阳台爬。
谁知道爬一半下起雨来,那窗子还是紧紧锁着的。
“怕打雷?”
荣钦澜调高室内温度,又从柜子里拿出毛巾兜头将人盖住,粗暴地揉搓着苏桑伲被雨水打湿的长发,“就不怕感冒发烧?”
不悦的语气。
给人擦头发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火气都撒在苏桑伲的脑袋上似的。
“自己擦!”
他停了手,防止自己气到把人脑袋拧下来。
苏桑伲掀开厚厚的毛巾,露出被蹂躏凌乱的脑袋,噘嘴,“都怕啊,所以才来找你。”
转身去找衣服的荣钦澜听到这话怔了一会儿,随后又冷冰冰地说:“你以前不怕打雷。”
一副你骗不了我的生硬模样。
“这不是两年前吓到过吗?那个时候你还……”
“行了。”
荣钦澜打断了他的话。
两年前发生的事,绝对不是他跟苏桑伲一起经历的。
他更加确定苏桑伲是把记忆里的沐阳错认成了他。
当年他们俩还没分手,沐阳跟苏桑伲就谈了,这五年陪在苏桑伲身边的人也是沐阳。
把他当成了沐阳,难怪说从没分过手。
想到这里,荣钦澜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他将衣服扔到苏桑伲身上,“穿上衣服滚回你自己房间。”
“……”
苏桑伲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他生气了,狠狠咬了咬牙,暗骂狗男人绝情。
“可我头发还没干。”
他皱着一张脸,学着荣钦澜的动作,把毛巾丢回荣钦澜身上,“用手擦好累,根本擦不干啊。”
“你房间有吹风机。”
“我不会用。”
两个人坚持了一会儿,苏桑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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