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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晚忍不住打趣道,“咱们的‘冰山美人’现在也成‘望妻石’了?这才分开多久?”
纪忍冬只是淡淡弯了下唇角,没多说什么。
她心里那点隐秘的不安,在周围热闹的衬托下,反而更加清晰。
看着南星晚和慕雪清谈论着家庭、孩子这些她从未深入规划过的话题,再看看自己,似乎除了那些枯燥的数据,那些能与时半夏分享的日常,都实在无趣。
她没有碰那杯果汁,而是示意服务员过来,点了一杯浓度不低的威士忌。
“哟,忍冬今天转性了?”
南星晚惊讶地挑眉。
纪忍冬在站里是出了名的自律,从来只喝黑咖啡,饮酒极有分寸。
“偶尔喝一点,难得聚餐一回,今天开心。”
纪忍冬轻声说着,抿了一口。
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感,似乎能让那些烦乱的思绪暂时安静下来。
慕雪清心思细腻,隐约察觉出纪忍冬情绪不太对劲,但碍于场合,也不好细问,只能陪着聊天,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纪忍冬沉默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慕雪清和南星晚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讶异。
他们认识的纪忍冬,永远是冷静自持、情绪内敛的,稳定而可靠。
可今晚的她,虽然表面依旧平静,但那杯几乎没怎么碰的果汁,和现在在她手边那几杯见底的威士忌,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纪忍冬很少这样放纵自己,酒精让她素来清冷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话变得更少,只是偶尔在南星晚提到科考站趣事时,牵起嘴角淡淡一笑。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的方向。
“忍冬,你还好吧?”
慕雪清看见她盯着酒杯有些出神,忍不住轻声问。
“我没事。”
纪忍冬摇摇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就是有点…想她了。”
这个“她”
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南星晚和慕雪清更是吃惊,纪忍冬何时这样直白地表达过思念?
就在这时,清吧的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室外微凉空气的时半夏匆匆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卡座里的三人,以及那个明显状态不对的纪忍冬。
“忍冬姐?”
时半夏快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声音温柔,“你喝酒了?”
看到时半夏,纪忍冬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瞬间瓦解了。
纪忍冬抬起头,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依赖。
她直接伸出手,抱住了时半夏的腰,把脸埋在她身上,闷声说道:
“…夏夏,你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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