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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甚至微微泛起了红晕。
我知道这个请求对她意味着什么。
重庆,是她的根,是她褪去明星光环后,最真实、最本初的来处。
那里有她童年的记忆,有她成长的痕迹,有她口中提过的、带着烟火气的家和亲人。
我想去看看,不仅仅是因为好奇,更因为——我想更完整地认识她。
认识那个在荧幕之外,在保护着我的坚硬外壳之下,最原本的林夕。
这代表着我一种主动的、想要更深地融入她生命的意愿。
“你……真的想去?”
林夕的声音有些微哑,带着不敢置信的确认。
“嗯。”
我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长出了这么好的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直白和真挚。
林夕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落了一滴。
她迅速低下头,用手指揩去,再抬起头时,脸上是如同雨后初霁般明亮而感动的笑容。
“好!”
她几乎是立刻答应,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活力,甚至更添了几分雀跃,“我们去重庆!
我带你去吃最地道的火锅,去看洪崖洞的夜景,去坐长江索道,去我小时候爬坡上坎的那些老街巷子!”
她兴奋地规划起来,像个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宝藏的孩子。
看着她这幅样子,我心底最后一丝因为即将离开丽江而产生的不安,也悄然消散了。
离开“听雪”
,并非回到原点,而是走向一个拥有更多她的、更广阔的世界。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平静地收拾着行李。
那幅东巴纸画被仔细地包裹好,放进行李箱的最深处。
那两条我们一起做的扎染裙子,则被小心地叠放在最上面,柔软的布料带着阳光和植物的气息。
和姐知道我们要走,很是不舍,特意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为我们送行,还送了我们一些她自己晒的菌子和做的酱菜。
离开的那天清晨,天气一如既往地好。
雪山在朝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晕,纯净圣洁。
我们拖着行李箱走出“听雪”
客栈的小院,橘猫罕见地没有待在它的老位置,而是蹲在门口,看着我们,“喵”
地叫了一声,像是在道别。
和姐送我们到古镇口,拉着我们的手,絮絮地叮嘱着:“以后有空了,随时再回来。
‘听雪’一直给你们留着房间。”
坐上车,驶离白沙古镇,看着后视镜里那些熟悉的木质建筑、石板路和远处沉默的雪山渐渐缩小、远去,我心里没有太多离愁别绪,反而充满了一种对未来的、温和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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