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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江临舟轻轻放下双手。
第一乐章最后的尾奏已在音乐厅的穹顶彻底散去,空气重新归于寂静。
他缓缓起身,礼貌地向指挥点头,借着乐团准备第二乐章的短暂间隙,从裤袋中抽出一块折叠整齐的手帕,压在额头。
暖光洒落,琴键泛着微光。
他的目光越过琴盖,看向远处灯光掩映中的观众席,却仿佛望进了一道深不可测的峡谷。
那峡谷的尽头,是前世某个潮湿阴冷的黄昏。
他不想回忆。
但第二乐章的引子轻轻奏响,那段旋律仿佛具备一种穿透意识的力量。
乐团的弦乐缓缓铺陈开来,如低声呢喃。
他坐定,双手搭上琴键。
第二乐章??Larghetto。
第一颗音符落下。
温柔、静缓。
左手轻轻托起旋律,如同从朦胧记忆中捞出一缕旧梦。
琴声在低音区若隐若现,不急不缓,却无法遏制地牵引出一种极细腻的痛感。
那不是手腕的痛。
这让他想起来什么:
那是一间潮湿的出租屋里,墙角满是霉斑,桌上药瓶林立。
午后的光照不进那扇廉价的窗帘,空气混着廉酒、泡面和止痛药的气味,闷得几乎令人作呕。
江临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那一段时间,他每天起床都会下意识地去摸琴。
但桌上早已空空如也。
他曾卖掉了所有。
钢琴、乐谱、奖杯、练习用的节拍器。
换来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瓶止痛片。
音乐,对他而言,曾是支撑他所有尊严的脊梁。
而当那脊梁塌下时,他连一具完整的壳子都不再拥有。
琴声继续向前推进。
旋律在高音区缓缓展开,如水中倒影般颤动不定。
他仿佛看见那间房间角落里,那台坏掉的收音机仍在沙哑地播放着什么。
每一次听见,那原本熟悉的旋律都会变成一根鞭子,狠狠抽打在他枯干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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