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坐在地上,不凉吗?”
魏舒榆不再急着起来,索性朝她靠近一点,问她:
“为什么不坐过来?”
“有地毯……”
被她的那双眼睛注视,靳意竹的心跳变得更快一点,思维似乎停滞了,只是顺着她的话在回答:
“我怕吵醒你睡觉。”
“是吗?”
魏舒榆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现在呢?”
“现在……”
靳意竹没头没尾的问,“要不要去床上?”
魏舒榆又笑了,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说:“靳意竹,现在可不是睡觉的点。”
“可以睡午觉。”
靳意竹坦然回答,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睡个午觉,再起来吃晚餐,怎么样?”
“是睡午觉,还是睡我啊?”
魏舒榆语调轻柔,尾音拖得很长,多出几分意味深长。
“我是真的想睡午觉的。”
“不可以一起吗?”
靳意竹察觉到空气里浮动的那点暧.昧,从善如流的捉住她的指尖。
“去床上睡吧,沙发对腰不好。”
魏舒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她顺着靳意竹的方向,被靳意竹拉起来,再一次抱进怀里。
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之间,皮肤上一点轻轻的痒,惹得她微微颤一下,靳意竹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吻过耳垂,再至唇角。
那些吻轻得过分,几乎像是羽毛,只是轻轻触碰,马上就离开了。
习惯了她过于热烈、充斥着占有欲的吻,对于这种温柔的轻吻,魏舒榆反而有点不适应起来,她觉得茫然,又觉得渴望,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被抱得更紧。
“靳意竹……”
她轻轻叫了一声靳意竹的名字,将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
“我好想你。”
简单的四个字,与靳意竹的告白相比,简直轻巧得像是不存在的四个字。
但这已经足够了。
顺着她的吻,靳意竹吻上她的唇角,压抑的思念从平静的表面下爆发,只是一个瞬间,如小鸟相依般的吻已经变了味道。
呼吸变得滚烫,只是彼此的气息落在耳畔,都令人心跳加速。
冷气好像有点不够了,魏舒榆觉得热,只是微微动了一下,靳意竹却觉得她要逃,将她拉过来,更紧的抱在怀里,咬上她的耳垂,半是警告,半是引诱:
“魏舒榆,不许逃。”
“我没有……”
魏舒榆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委屈的味道,“我只是觉得好热。”
“是吗?”
靳意竹语带笑意,指尖勾住长裙的肩带。
“那干脆脱掉吧。”
不知道是在接吻,还是在以唇齿描摹对方,骤然升高的热度里,靳意竹拉住魏舒榆肩上的吊带,没费什么力气,长裙已经滑落在地。
...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新婚夜,带千亿物资回七零抢糙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一朝穿成男频火文中的女配,无才无德无背景的废柴设定,作为又美又飒的现代小仙女,陈瑾初必须暴走!谁说女配没人权?她要逆天改命,走自己的青云路!谁说炮灰没奇遇?她顺手捡的病弱少年,就是超强反派大佬!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书后她与反派大佬相互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