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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总是她主导?
凭什么她要吻就吻?
他是她的什么?
玩物?忠仆?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
手慢慢松懈,重新找到了更适合的位置,向下,从背后绕一圈,将她收进怀里,控制不好力道,要把她揉碎。
另一只手要怎么放?
可思维被她的气息占据,来不及思考,已经插入她精心打理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后脑。
低头,如压抑已久的一片重云,终于找到一处可以肆意挥洒的土地,姿态可以高起来,可以凶狠起来,可以在这一刻成为最真实的他。
他的吻生涩而野蛮,压抑太久,顾忌太多,又将这里当作战场,要对蛮横无理的梁依山进行最直接的反击。
梁依山引导他,拍拍他的背。
可他疯魔了,怎么也逃不出去,要继续往下、往深处、再多一点、给予他一点,一点独属于他的东西。
梁依山有些呼吸不畅,一脚踩上他,傅西流闷哼一声,猛地睁眼,见到梁依山戏谑又清明的表情。
傅西流骤然僵硬,是否他内心所有复杂的、被强行点燃的欲念早已暴露无遗?
羞惭、已不再愤怒,那种更深沉更厌弃的情绪笼罩他,复杂难辨。
他推开梁依山,两人各自喘息。
他不敢再看梁依山,更不敢低头看自己身体的窘态,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嘴唇。”
他没有咬破,牙齿甚至有了自己思想,不忍心磕碰她身体的柔嫩。
梁依山发出一声短促又意味不明的轻笑:“傅西流,看我。”
蛊惑般——
她重重地咬上来,刺痛,有血污了她身上的气味。
一瞬不瞬地盯视,但结束得太快了,她又离开,这次退远了。
胜利意味明显的笑容出现在她脸庞,她笑起来好看,天生就该这么骄傲地笑:“我咬你也一样,感觉如何?”
不知道是指什么:“不疼。”
他挑了个能说出的。
又被她拉到镜子前:“你看一眼你自己,这样子真好看。”
傅西流呼吸微滞,他表现得不差对吗,是不是也做对了一件事。
不、绝不能再沉溺下去。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两人依偎在一块,很快,抽离出来,淡笑:“您还满意吗?”
梁依山错愕,接着笑道:“反应不错,走吧,吃饭去,你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
傅西流苦笑:“您先过去吧,我马上就来,正好,想来您也有想和唐月满单独聊的事,我不打扰。”
梁依山试探着往下看了眼,最后只念了念他的名字,留他一人在这,爽快离开。
傅西流——
他烦了,别这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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