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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跟诅咒转移似的,故事里诅咒转移不都是依靠什么真爱之吻吗?”
她越说越心虚。
“你到底是从哪里看来的故事。”
雪兔低声说了一句,再对上信子,面上依旧是柔和的微笑,“当然不是。
信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信子干笑:“就是联想、联想,哈哈。”
对不起,她在心里对着两位被自己误会的友人道歉,同时唾弃联想力过于丰富的自己。
“对了。”
雪兔说,“信子,这几天晚上尽量不要出门。
有点不太安全。”
他不能直接说是未知力量在作祟。
友枝町似乎有一股潜伏的强大力量,在针对另一个自己的主人。
他担心信子会被卷进危险。
信子不以为然,都在友枝町住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出现什么厉害的大妖怪。
苍都说友枝町安全得很。
“好啦,我知道了!”
*
“咦,雪兔,怎么只有你?”
桃矢有点惊讶,左右看看,确实只有雪兔一人的身影,“信子和秋月呢?”
尤其是那个必定出现在他三米以内的秋月。
“秋月去折磨信子了。”
雪兔说道。
折磨这个词,还真没用错。
桃矢隔着铁丝网,一眼就看到塑胶跑道上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是信子和秋月。
“这是在做什么?”
桃矢问。
“信子的长跑测试不太理想,下周要重测。”
雪兔忍笑,“秋月在拉着她锻炼。”
信子的运动神经实在不怎么样。
打个羽毛球还得靠雪兔喂球。
虽然秋月比桃矢矮,但是她的身高在女生里鹤立鸡群。
信子本来没多高,人又瘦弱,几乎是被秋月在拖着走。
她的脸上写满绝望,朝铁丝网这边伸长手臂,好像在无声呐喊救救我。
雪兔微笑着抬起手臂朝她挥了挥,双手搭在唇边呼喊:“加油啊,信子。”
桃矢:“…有时候觉得得罪你也挺可怕的,雪兔。”
雪兔哈哈笑:“是吗。”
桃矢看了一会,评价:“看着太可怜了。
下次冰淇淋多给她加一个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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