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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床铺再整洁也没有自家睡得踏实,栗卷豆睁眼后习以为常地翻身滚圈,胳膊腿儿悬了空,差点没跌下床。
手机嗡嗡震动,林夺发消息问他醒没醒。
栗卷豆抬起胳膊蒙住眼,过了两秒钟挣扎起身。
简单洗漱过后,隔壁的林夺敲门来送早餐。
房门被半截雪藕似的手臂推开,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慢吞吞钻出来。
蓬蓬松松的头发又翘又炸,尴尬的小木梳卡在打结的地方,栗卷豆倚在门边,耳廓泛红,两只脚尖扭捏地碰在一起。
他微微垂首按住发顶,口气懊恼,“帮帮忙,弄不好。”
昨晚洗漱完扑进床铺就累地睡去,头发乱糟糟的也没来得及打理,一觉醒来,不听话的蓬软头毛全都支棱着翘起来了。
小猫明明想表现出颐指气使,又因为难为情,显得怯声怯气,软成一团牛奶糖。
老婆,好香好软,真可爱。
林夺心都要化了。
栗卷豆又试着想拿掉梳子,扯了几下发现扯不动,脸蛋咻得一红,耳根子跟着发烫。
好丢脸。
林夺忍笑,赶忙上前,“我来。”
进了屋,栗卷豆坐到桌边吃早餐,林夺站在后面给他梳头发,时不时询问“疼不疼?”
、“弄痛了没有?”
栗卷豆乖乖的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扯痛头皮。
他慢条斯理地吃饭,边不着边际地想,林大寸虽然人品有待考究,一双手倒是挺巧的,会种地做饭,还会按摩理发。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说出了口,“你的手,真好用。”
林夺动作凝滞一瞬。
“宝宝觉得好用就行。”
他故作淡定,就是嗓音有点儿哑。
偶尔避免不了的肢体接触对林夺的考验实在太大,他逐渐把持不住自己,意志力慢慢崩盘。
老婆头发好香啊。
他们用的是酒店同一款洗浴产品,怎么喵喵身上就这么香,后颈肤色白皙,耳垂还是粉色的,漂亮得像桃花瓣儿的尖尖,一口就能吞掉。
林夺眸色愈深,极力忍耐,企图将可耻的欲望关进理智的牢笼。
……不要紧,他不做什么。
说服完自己,林夺额前黑发垂下来,遮住了从克制转为迷恋的眼神,忍不住微微躬身凑近。
宝宝,好漂亮啊。
栗卷豆低头喝粥,浑然不知身后的变态眼神灼灼,目光充满侵略,就差一口把他吞下去。
“弄好了吗?”
喵喵歪头问,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和肩头,眉眼干净灵动。
林夺霎时清醒,他缓了缓心神,呼吸急促道:“嗯,好了。”
栗卷豆摸摸自己梳顺的头发,欢天喜地蹬蹬跑去照镜子。
林夺一错不错盯视他的背影,转身捏起木梳上的一根头发偷偷藏进掌心。
用完早餐后他们退了房,往地下停车场走。
栗卷豆走不快,林夺放慢脚步等他跟上,没话找话聊,“昨晚睡得还好吗?”
栗卷豆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蹙眉问:“林夺,你让家里司机来安源,林爷爷知道吗?”
万一这件事被林爷爷知晓,基本等同于他妈妈也知道自己来了安源。
林夺正欲说话,被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打断,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拦腰护住身边的栗卷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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