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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晏如英勇就义般点着头,扯起袖口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不疼,你尽管来。”
她一手把住他的脚踝,感受到他劲瘦的小腿上肌肉紧绷。
她动作轻柔地擦拭着,生怕弄疼了他,随着力道的加重,她甚至能察觉到手中抽搐。
良久,她才将伤口清理完毕,仔仔细细地上过药后,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
子晏却像被抽筋剥皮了一般瘫倒在榻上,浑身虚脱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也难怪他会疼成这样,就在她方才处理伤口时发现,那破溃的血肉之下连筋接骨,再深上半寸恐怕就要戳进骨头。
可他为了不让她愧疚,竟连半个疼字也不说。
心中倏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是悲哀,也是怜悯。
她悲哀自己除子晏外从不被人重视,更怜悯子晏因她而受到的伤害。
让子晏受伤的人明明是她,可他不仅不怪她,还想方设法地开解她,唯恐她会自责。
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在意的感觉,她从未有过。
在公子身边的那些年,只要行差踏错半步,得到的便只有全盘皆输的下场。
公子不会在意她付出过多少,好似她倾尽所有也是理所应当。
公子会责怪她、会迁怒她,却也会对她好,只是那种好虚浮、缥缈,如黄粱一梦,触之即破。
她再也不想要那种捉摸不透的好,她想要的是实实在在可以握进手心、放进心里的好。
思及至此,她望向子晏,却猛然撞上他投来的目光。
在那双如星辉般璀璨的凤眸中,她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因子晏受了伤,不便再去夜邑城中采买一些日常之物。
素萋想要自己去,可子晏却万万不肯。
说什么担心她路上遇着恶匪,再叫匪头抢了去做夫人,抑或是遇上丧良心的人牙子,给卖到有钱人家里做小妾。
总之,他想象甚是丰富,似是全天下除了他没一个好人。
“你是不知道,这外头的世道乱着呢。
我一向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恶人,专门坑拐你这种貌美如花的女子。”
素萋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心想他怕是不知道自己的身手,莫说是一般的匪徒和牙子,纵是受过精训的公卒和私属,一时来上七八个,也不见得都是她的对手。
只是这些也没必要同子晏诉明清楚,毕竟她学武之事并非出自己愿,若子晏问起缘由,她也不想再提那个人。
看着子晏一脸紧张的模样,她只好轻声应下。
宿于荒村,没了吃食也只能靠自己,摘些野果野菜虽能饱腹,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子晏有伤在身,正需滋补营养,肚子里没油水,伤口都恢复得慢些。
没办法,素萋只好再次拿起那根噩梦般的鱼叉,在子晏的光荣瞩目下又一次淌进河水里。
夏日炎炎,身上滚着热汗,脚下穿过凉水,一冷一热,犹如冰火交替。
好在一生二熟,她向来学东西就快,在子晏的悉心指导下,不多时便掌握了抓鱼的技巧,那就是眼神要准、下手要狠。
忙忙碌碌大半日,也算满载而归。
夜晚美滋滋地烤上几条,月下而食,只愁没有好酒相佐,恨得直拍大腿。
她与子晏相视而坐,仰头望向万里苍穹。
薄雾之下,夜色如水,清辉如画。
夏蝉在耳旁一唱一和,头顶万千星光闪烁,璨若星河。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半个月过去,子晏已经能下榻走动。
这日,素萋将多打上来的鱼处理干净,挂到院中晒干,想着等下次启程还能当做口粮。
她正忙着,忽听身后砰一声响,转头看去,竟是子晏打翻了装鱼的木桶,正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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