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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阔步往寝殿去,眉目未动,一本正经地道:“孤便是体统。”
“你!”
“吕错!”
“哟,是何人告诉了你孤的名讳?”
他忽地凑近她耳根,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可知,直呼过孤之名的人,都死了?”
“我……”
她登时吓出一背冷汗,连忙噤了声,迟缓道:“素萋错了。”
他将她置于榻边,纤长玉指轻巧地拨弄着她散落于肩的长发。
唇畔带了丝意犹未尽的笑意,沉沉道:“无碍。”
“耳房就在隔壁。
你若喜欢,不妨再叫大声些。”
听了这话,她当即捂紧了嘴,一声也不敢吭。
他满意地笑了。
一边慢条斯理地松开衣带,一边凑过去寻她的吻。
先是浅浅试探,再是肆意撩拨,最后狂妄逗弄。
他做出的每一步,探入的每一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令人欲罢不能。
她经不起这般折腾。
不多时,败下阵来。
瘫在他身下,身姿绵软,骨软筋麻。
“正戏还未开始,这就受不住了?”
他别有用心地戏弄着她。
也决意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一双大掌撩开她的衣袍,蹑影潜踪,悄然游走。
有力的双臂却牢牢地圈禁着她。
不容她抗拒,更不容她挣扎。
她实在无计可施,面对他的强蛮占有,只得逆来顺受,予取予求。
猛烈的狂风袭来,把窗棱门扉鼓动得唰啦作响。
身似孤舟,在一望无际的海浪中翻涌。
神似浮云,在广褒无垠的天地间飘摇。
她紧紧地攀附着眼前人,尽管烈火焚身,浑身狼藉,却仍旧咬紧牙关,愣是不吭一声。
她越是静默,身后之人便越是惩罚她似的,愈渐加深力道。
“回答我。”
“我是谁?”
她咬唇,呜咽着摇头。
他一把拧过她的脸,欲念浓稠的桃花眼仿佛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这回看清了?”
“告诉我,我是谁?”
“郁……容……”
她从齿间泄出只言片语,亦是支离破碎,残败不堪。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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