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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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这一天又是一个雨天。

玻利瓦尔这个国家并不缺乏水分——如果将这片四分五裂之地仍然认为是一个国家的话。

充裕的水分总是通过连绵的雨林储存着，又蒸发形成广袤的积雨云。

于是在这个国家，暴雨总是连绵不断，甚至天灾也经常以这种形式作为载体，晴天则像是难以预见的奢侈。

显然这一天与一年中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区别，并没有阳光普照的奢侈。

然而这一点对于罗德岛的外勤任务来说实在是万分有利，暴雨快速地洗刷掉了一切的足迹与气息，漆黑的云层则掩盖了行踪的去向，甚至连被暗杀的对象那可怜的尸体都能够腐烂得更快些。

“走了，晓歌。”

已经处理好现场的我对身后的黎博利女人低声提醒了一句，而那小鸟似乎还在为重操旧业的自己感到有些迷茫，只是就这么跟在我的身后。

就在两个街区外，一名经常向本地政府行贿试图让行政部门拒绝罗德岛的廉价药品进入、以保证自己的矿石病药物能够高价敛财的药商尸体被丢在了杂务堆砌的小巷——罗德岛的物理商战手段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而高效。

“我们回安全屋。”

这次行动十分利落，晓歌负责吸引目标到无人的小巷，而我负责处决，随后两人一起将尸体藏匿好，在安全屋隐匿几天后再返回。

听着耳边倾泻而下的瓢泼大雨，擦去脸上的雨水，我和晓歌都一言不发，就这么沉默地在街巷间穿行着，最后来到了罗德岛在此地的安全屋，这里隐藏在罗德岛线人承包的药店地下，严密的防护之下有着充足的生活空间。

“晓歌。”

脱下身上已经湿透的雨衣，我指了指那小小的浴室，“需要热水澡吗？”

“是……我想要单独安静一会儿。”

这话的意思也很明显。

我点了点头，带好了预备好的洗漱用品与衣物便进了浴室，短暂地冲了个温暖的热水澡，将身上的凉意洗去之后，便换好衣服，将浴室那安静的空间留给了晓歌；不过出乎预料，她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要快不少，没有花多少时间就从浴室里出来了，穿着那一身我已经习惯的衣衫，长长的发丝上还湿漉漉地带着水珠。

“晓歌。”

为自己准备了一瓶纯净水润喉的我也递给了她一瓶，“第一次的外勤任务，重操旧业的感觉如何？”

她有些胆怯地接过我的水瓶，似乎是在将从前自己单独执行的任务与今日与我共同的行动做着对照，短暂的犹豫后，才慢慢地回答道：“很奇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知道了应该要做什么……我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做完任务回来，一边哭一边吐，还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只能饿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我现在已经不害怕这些了。

有罗德岛这样一段经历，我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活着，哪怕是相同的工作，我也……”

“那就足够了。”

我将瓶盖拧好，坐在床边微笑地看着她，那小鸟咽下喉咙中的纯净水，随后慢慢地坐到了我的身边。

她轻轻地拽了拽我的衣角，我便知道，晓歌又在向我索求了。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将自己的身体用作偿债的想法，即便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不再像受伤的小动物一般警戒着四周，但晓歌却总是想要与我寻欢——大抵是因为那一日我第一次让她体会到了女人的快乐吧；而在精神紧张之时，这样的行为更是能让她总是紧绷的内心放松下来。

“是吗？又想要放松一下了是吗？”

听着我的话语，晓歌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仿佛生怕被我拒绝似的。

知道自己没有回绝的理由，我索性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望了一眼一旁的柜子，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一次按照我的想法来，没问题吧？”

“是，没问题的……”

不知不觉间，晓歌在那一日之后便对我有了十分强烈的依赖，就像是被虐待抛弃过后的宠物似乎会对将其收养的新主人更加依恋一般，因此我也便借此在她身上提一些并不算过分的小要求，比如现在这样——

“唔，完全，被按住了……”

我将小鸟儿按在了床上，将安全屋内用作休息的床铺变作了交媾的巢穴，晓歌此时正迷茫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