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城门裂开的刹那,林缚被汹涌的人潮裹挟着冲进颍州城。
短刀在手中沉甸甸的,刀刃上的血顺着纹路往下淌,滴在青石板路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左腿的伤口早己麻木,每一次落地都像踩着一团棉花,虚浮得让人发慌。
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混杂着血腥与尘土,呛得人喉咙生疼。
“抢啊!
府库里有粮食!”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流突然朝着城西涌去。
林缚被挤得东倒西歪,撞在一截断裂的廊柱上。
柱身上的朱漆早己剥落,露出里面焦黑的木头,显然是被大火烧过。
他扶着柱子喘息,抬头望去,整座颍州城都在燃烧。
火光舔舐着飞檐翘角,将半边天都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曾经繁华的街道此刻堆满了尸体,有的穿着官军的铠甲,有的披着义军的麻衣,还有不少布衣百姓,他们的脸上凝固着惊恐,像一尊尊扭曲的泥塑。
“让开!
都给我让开!”
几个骑着马的义军呼啸而过,马蹄踏过尸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们的马鞍上挂着绸缎包裹的重物,怀里搂着哭哭啼啼的女子,脸上带着胜利者的亢奋与贪婪。
林缚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看着那些女子凌乱的发髻和破碎的裙摆,忽然想起了草席里的妹妹。
他跟着人流往前挪,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时,被一个满脸烟灰的老兵拦住了。
“你,去那边清理刺史府!”
老兵指着西北方向,那里的火光最旺,隐约能看见坍塌的飞檐,“刀疤脸的队伍都归我管,你也是他手下的吧?”
林缚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短刀。
刀疤脸头目的盾牌还背在他身上,铁皮被烧得卷曲,上面的血迹己经发黑,像块凝固的伤疤。
刺史府的废墟比想象中更惨烈。
朱漆大门早己被撞得粉碎,门槛上插着半截断矛,矛尖还挑着块破碎的官袍。
庭院里的假山塌了半边,堵住了通往内堂的路,碎石堆里露出只戴着玉镯的手,手指僵硬地蜷缩着。
几个负责清理的士兵正用长矛翻搅着瓦砾,偶尔能挑出些金银器物,立刻就塞进自己怀里。
“动作快点!”
监工的鞭子抽在石柱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天黑前要清出条路来,头领们要进来清点财物!”
林缚拖着伤腿,拿起一块断裂的门板当撬棍,开始清理碎石。
瓦砾堆里不时能翻出残肢断臂,有的还连着破碎的衣物。
他看见一只绣着鸳鸯的绣鞋,鞋跟处还沾着泥,想必是哪位官家小姐的,此刻却孤零零地躺在灰烬里,被人踩来踩去。
“这狗官真能藏!”
一个络腮胡士兵从瓦砾里拖出个箱子,撬开后却骂了起来,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看来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旁边的人哄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自从进城后,能抢的早就被前面的队伍搜刮一空,轮到他们这些清理废墟的,只剩下些残羹冷炙。
林缚没参与哄笑,只是默默地扒着瓦砾。
他的心思不在财物上,左腿的剧痛让他额头首冒冷汗,只想快点干完活,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红线给的伤药己经快用完了,伤口处传来阵阵痒意,像是有虫子在里面爬,那是感染的征兆。
日头偏西时,他清理到那座坍塌的假山旁。
焦黑的石块互相咬合着,缝隙里卡着不少木炭和碎瓷片。
defaultlongrec...
关于仙途传奇修仙家族林栩滔在修仙界历经磨难,不断突破境界,创建家族。家族后代们也展现出非凡才能,共同书写仙途传奇。他们追求着超脱尘世的境界,探索着宇宙的奥秘,修炼着神秘的内功心法。在这个家族中,成员们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和智慧,他们可以在山川之间穿梭自如,掌握着风云变幻的奥秘,驾驭着雷电风雨的力量...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何为仙?敢为天下先是为仙!为了成仙一切都不能挡在眼前!为了仙所有敌人都会是过眼云烟!一切皆有命数!步步踏上巅峰,俯视命运天河,超脱自我,这才是仙!...
世界各地频发怪异事件,妖魔邪祟不可名状物,频繁出没于人们的生活中。没有人知晓,地球正面临着被异世界融合吞噬的命运。然而一款游戏的横空出世,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在这款游戏中,玩家开局就拥有神格,并能依靠资源迅速建立领地,壮大势力一场无形的反入侵战争就此打响。玩家们在快乐游戏的同时,为对抗异世界入侵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与努力。(PS这是一本主角收割玩家,而玩家们快乐游戏的幕后流新书,已有完本作品我是幕后大佬)...
传统穿越,正规空架,非系统流脚踏诸天万古路,手握日月摘星辰!成也狠人,败也狠人!叶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