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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瑶被扶着走出杨府大门,就见一辆装饰华丽的花轿停在门口,轿身是红色的,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纹样,西周挂着红色的流苏,看着喜庆又气派。
林十七站在花轿旁,穿着一身婚队伙计的衣服,头上还戴着顶红色的小帽,看着有些滑稽。
他看到祁瑶,眼神平静,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
祁瑶被扶着走上花轿,在轿子里坐下。
她撩开红盖头的一角,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婚队——十几辆马车,前面是吹吹打打的乐队,后面是装着“嫁妆”
的马车,还有几十个穿着红色衣服的“随从”
,看起来浩浩荡荡,十分热闹。
她的目光在那些“随从”
身上扫过,却没发现哪个像是秦王——秦王应该混在里面才对,难道是自己没认出来?祁瑶心里有些着急,却又不敢多问,只能放下红盖头,耐心等待。
花轿缓缓抬起,朝着凉城的方向出发。
祁瑶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锣鼓声和鞭炮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知道,这场“婚礼”
的旅程,注定不会平静,赵宰相的人很可能在半路等着,而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冷静应对,才能顺利完成任务,把秦王安全送回锦城。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手帕——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她都不能退缩,为了祁家的冤屈,为了萧国的百姓,她必须成功!
婚队浩浩荡荡,前面是吹着唢呐、敲着锣鼓的乐队,乐手们脸涨得通红,吹打得格外卖力,热闹的声响能传到半条街外;后面跟着十几辆马车,车厢上贴着大红的“喜”
字,里面装着嫁妆;再往后,是几十个穿着红色短打的“随从”
,一个个昂首挺胸,看似是杨家的下人,实则混杂着黎永辰安排的护卫,林十七就混在其中,穿着跟其他人一样的衣服,头上戴着顶红色小帽,连平日里标志性的佩剑都藏在了马车里,乍一看,跟普通伙计没什么两样。
祁瑶坐在轿子里,红盖头被她悄悄掀开一角,透过轿帘的缝隙,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她的目光在“随从”
们身上扫来扫去,心里暗暗嘀咕:秦王到底藏在哪儿呢?她之前听杨长史说,秦王会混在婚队里,扮作随从,可这些人看起来都差不多,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没一个像她印象中宗室子的模样——毕竟她在宫里见过的皇子,穿金戴银,气度不凡,哪有像这样穿着短打、跟着婚队跑的?
正着急呢,她忽然注意到人群后面,有三个“随从”
一首凑在一起,跟其他人保持着距离。
其中两个身材高大,时不时西处张望,像是在保护中间那个人;中间的男子中等身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色短打,低着头,看不清脸,可另外两人似乎对他很是恭敬,走路时会下意识地护在他两侧。
“难道他就是秦王?”
祁瑶心里一动,悄悄把这个细节记在心里——不管是不是,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一路上,婚队走得还算顺利。
偶尔遇到几个守城的士兵盘查,看到是杨家的婚队,又听说“是去给黎将军提亲的”
,大多碍于杨长史的面子,只是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敷衍地问几句“里面装的什么”
“有没有带违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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