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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说话,下一刻,他已扶着自己的硬挺,自背后缓缓顶入。
“啊……”
她蓦然颤声,整个人向前伏去,双手攀住榻缘。
穴口被再次撑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热液,这一回的进入来得又深又快,像将她整个灵魂都攫住。
他从背后紧贴着她,双手抱住她胸前,继续揉捏着那双软乳,腰间一下一下深顶,进入的角度刁钻,每一下都直抵最深的花心。
“啊……不行……怀瑾……”
她哭腔都被撞了出来,脸颊贴着绣枕,身体随着他的律动摇晃,穴口早已泛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响。
他咬牙低喘:“你夹得我太紧了……昭宁,你这样,我真的会疯……”
他的动作渐快,双手自她胸前往下探,指尖再次探入她敏感的花缝,与肉棒一同搅弄。
她整个人像被他揉进骨里,呻吟越发高涨,腰腹收紧,快感如波浪一样席卷而来。
“怀瑾……啊……不、不要这样……我会……我会去了……”
她几乎哭着说出这句话。
他却不肯放过,一手紧扣她腰,另一手揉着她胸前,腰间持续用力,一下又一下,像要将她撞进自己骨血里。
终于,高潮来临。
她身体剧烈一震,整个人像潮水泄了出去,蜜液喷洒,夹带着颤抖与呻吟。
他也在她泄身那一刻忍不住低吼一声,猛然将整根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涌入她体内。
两人紧紧相贴,静静喘息着,仿佛连呼吸都合为一体。
他还未抽离,只是紧紧搂着她,低声喃喃:“再也不放你走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回过头,将唇贴在他脸颊上,极轻地落下一吻。
帐内灯火未灭,帘影摇曳。
两人的影子紧紧交叠,如夜色中悄然盛开的一朵花,无声无息,却芬芳至骨。
窗外桂树轻摇,水珠自檐下滴落。
远处偶有风铃响,惊不起这一室春意未歇的馀韵。
这一夜,他们终于将彼此放进了心底最深处,再也无法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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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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