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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感觉自己有点被冒犯到了,不年轻的也可以多吃点。
他接过陈景舟没能拒绝掉的那碗泡面,进了陈景舟的房。
“你们‘夫妻’不住一起吗?露馅儿怎么办?”
陈景舟好心提醒道。
郁垒坐在床边埋头吃泡面,说:“你‘嫂子’睡觉轻,我打呼。”
陈景舟讨了个没趣,麻溜吃完面洗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来到童佳羽父亲的住处,看到童七拐正揣着手坐在门口抽烟。
烟卷是自己卷的,烟丝燃烧时的烟比普通香烟要大。
“你好,请问您是童七吗?”
陈景舟拿着照片上前问道。
那老人转动混浊的眼珠,砸吧两下嘴扭头吐出一口浓痰,又咳了几声才开口道:“你就是陈景舟?”
前台大姐果然联系过童七,并把他们的形貌特征和来意都告诉他了。
偏远山区的乡村,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没必要藏着找,也不可能藏得住。
老人问着陈景舟,眼睛却毫不客气地盯着唐如心瞧。
唐如心心里打了个突,这人的目光让她非常不舒服,像要将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看个透似的,非常冒犯。
郁垒迈步上前,站在老人和唐如心之间,躬身礼貌地打招呼:
“童伯您好,我是他的大哥。
一点见面礼,您别嫌弃。”
童七呸一声吐出咬在齿间的烟,站起身推门进了院子,没接郁垒的礼。
把东西递给陈景舟,郁垒迈步跟进去。
进了院门,他飞快扫一眼白色院墙内的大致陈设,和他预想的差不多,童家不穷,否则也摆不了三天酒席。
院中一间二层楼的砖瓦房,房中窗明几净,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客厅角落甚至还有一台跑步机。
听见家里来人,童七的儿子童卫忠从楼上慢悠悠晃下来,手指举在半空转着一把车钥匙。
他瞥一眼楼下客厅中的人,在看到唐如心时,流里流气地吹了一声口哨。
“老头儿,哪来的美女啊?”
童卫忠加快脚步下楼,来到童七身边问道。
真他爹的“民风淳朴”
——唐如心扬起一个笑,冲他点点头算打招呼。
童七的回答就很简洁了,“滚。”
童卫忠耸耸肩,转着车钥匙出了门。
“我见过你。”
童七指了指唐如心,然后在沙发上坐下,点起一根烟。
难怪他刚才盯着她看,唐如心微笑说道:“童佳羽跟您提过我。”
童七应了一声,说:“很多年前了,她给我发过你的照片。
说如果哪天你找到家里了,就说明她再也回不了家了。”
唐如心一愣,和郁垒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骗我,她是不是死了?”
童七混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唐如心,和刚才在门口时一样,让人从心底里发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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