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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回到房间,蒋信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来,小声说话,“陈老师,我跟你换个床。”
说完挪动自己的被子枕头换到里面,把靠边靠窗的位置让给他。
陈敬洲点了点头,躺下来后他又递过来个小盒子,“这是耳塞,我没用过的,陈老师你用吧。”
陈敬洲看看两个海绵耳塞又看看揉着眼睛已躺平的男生,许久,掀起唇角,打开小盒子取出耳塞戴上。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要出发果园,今天的工作是除草,另外还要在果园门口搭个小棚,方便后续采摘以及直播。
嘉宾们换上方便工作的衣服鞋子帽子,换好到工具间选趁手的除草工具。
陈敬洲仔细看过一遍工具墙,选中一把弯弓型镰刀,在手里掂了掂后放回去,重新又拿一把差不多的。
蒋信然没看懂,“这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这把重点,好使力。”
他又弯腰从脚底大竹框选了几把等会可能要用到的工具。
蒋信然越看越惊奇,惊奇记忆中那个衣食住行总是矜贵的太子爷居然看起来很熟练?有些奇形怪状的工具自己都叫不上名字,而他已经能准确试用并判断是否用得上。
“陈老师,你以前参加过这样的节目?”
“没有。”
他提起工具篮往外走,没走两步又折返取下那把轻便的镰刀。
蒋信然视线跟着,看见他顺手把镰刀递给正跟编导说话的女人,女人自然接过,继续跟编导说话。
他想,估计一个星期后整个节目组都知道他们是一对。
大家一起坐面包车出发,贺初曦为避嫌无视某双眼上了简远和蒋信然的车。
简远童星出道,这两年热度突然上来,俩人经历相似共同话题很多,热聊一路。
进入山区,盘山公路开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抵达目的地,贺初曦觉得她脑浆都快要被晃出来。
简远先下车,礼貌在门口伸手接,贺初曦搭上他手腕借力,“谢谢。”
一抬眼,对上前车一道凌厉目光,贺初曦不停一秒,正了正帽子跟上大部队。
对着他们拍的镜头很多,导演在旁边安排接下来的事,“这是我们开园前最后一次除草,为了保护橙子不使用除草剂,全部人工,除了刚刚你们带来的工具,我们还提供两台除草机,你们看哪位来用除草机?”
除草机不是镰刀,使用起来有一定难度和危险性。
都没干过农活的大家相互看看,一时没人站出来。
最后年纪最长的符哥举手:“我来试试。”
让人没想到的是陈敬洲也浅浅应:“我也可以。”
导演:“好,那其他人用镰刀割除草机割不到的地方。”
分工合作,大家一起进入果园,接着一片“哇”
声。
一个个手掌大的金黄饱满橙子压弯枝头,橙子树连绵成片,空气中也浮满清甜果香。
有人大喊:“导演,我们可以尝尝吗?”
“可以。”
窦姐挑了个个头大的,用力一掰,汁水果肉迫不及待爆出,等尝下一口,两个女孩惊喜不已:“好甜!”
摄影机跟着捕捉画面,贺初曦也摘了一个,掰开放到镜头前:“真的超甜,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一个橙子都甜,而且这个品种一掰就开,吃起来特别方便。”
陈敬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旁边,她瞥一眼,笑着递过去手里一半,“陈老师,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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