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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岐眯了眯眼。
“这是去年的贡茶。”
胥璜一愣,抬眸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我在玉京,自然有机会尝过这些东西。”
凤岐放下茶杯,慢慢在手心转着,似笑非笑:“没想到这青桥县衙竟有贡茶。”
胥璜挑眉:“我听过一句话,偏居一偶的县令,就是土皇帝。”
凤岐冷哼:“那就看他坐不坐得稳这土皇帝了。”
“你到底问道了什么,怎么确定官匪勾结的?”
胥璜正色道。
凤岐这才将了解到的告诉胥璜。
那片山地处锦西城与桐丘城的边界,早些时候刚有山匪出没时,两边联合出兵镇压过,也确实消停了一段时期后,可没过多久山寨却越来越大,两边你推我我推你,责任划分不够明确,便始终没有再出兵剿匪。
百姓们叫苦不迭,诉苦无门,只能强行忍受着山匪的欺压。
去年一次闹的狠了,百姓联名上书请县衙剿匪,县令大人当场就抹了泪,说什么并不是他不想剿匪,而是实在打不过,但为了百姓们的安危,他愿意派兵冒险一试。
结果可想而知,死了五个兵卫,县令大人痛哭流涕,说是对不起他们,给了家属一笔丰厚的安葬费。
从那以后,也就不敢再管了。
百姓们从此也就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日子。
凤岐能发现端倪是因为,他从其中一户人家口中得知,山匪没过一段时日就会进城,还有衙门的兵卫没过一些时日就会路过一趟,通常是早上过去,次日回来。
距离青桥最近的县衙单程都要两日,从这么短的行程,还有山匪越来越猖獗的情况来看,凤岐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所以,他打消了报官的念头。
反而是带着三四气七上门试探。
胥璜皱眉:“那万一是你猜错了,我们不是都要被困在这儿。”
凤岐耸耸肩:“那也没办法了,只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就赌一赌嘛。”
胥璜:“……”
“别这么看着我,换你,你赌不赌?或许你有什么更好的剿匪办法?”
胥璜沉默片刻,没否认。
换成她,她也会这么做。
“那你之后怎么打算?”
凤岐又饮了口茶,闭了闭眼,喟叹道:“好茶,接下来,吃一顿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胥璜正要开口,凤岐便道:“今日早些睡,明天还需要你帮忙。”
胥璜:“拼命的事我不干。”
“不至于。”
凤岐:“只是需要你搭把手……”
凤岐话音突然一顿,猛地靠近胥璜,胥璜吓了一跳,下意识出手攻去,却被凤岐一把抓住,朝窗边示意。
胥璜皱了皱眉。
派了人监视,韦主簿没尽信他们。
“夫人,今儿打架手疼不疼啊,我看看,哎哟,我就说让我来嘛,夫人非要自己上。”
凤岐心疼道:“不过夫人真厉害,那么大辆马车,仅用刀风就撕碎了,夫人的内力不容小觑啊。”
胥璜:“……”
不过是劈块木头,但凡练了内功的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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