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铮锁好车,牵起季然的手往楼道走。
冬夜的风有点凉,田铮把她的手往自己大衣口袋里塞了塞,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发颤。
“其实刚才在唱吧。”
季然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田铮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亮得像星子:“我说的,都算数。”
田铮顿了顿,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以后别唱《边关守望》了,太伤感。
等我休假,带你去看海,给你唱《军港的夜》。”
季然仰头看他,突然笑了,眼里的光比路灯还亮:“好啊,我等着。”
两人牵着手慢慢往楼上走,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暖黄的光一路跟着他们。
田铮的手很大,能把她的手整个裹住,踏实得让人安心。
季然想起刚才在唱吧里的热闹,想起陶非一家的温馨,想起丁箭和田蕊的拌嘴,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有吵吵闹闹的朋友,有放在心尖上的人,哪怕前路还有案子要查,还有风雨要闯,只要身边有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田铮用指纹开门时,季然突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干嘛?”
田铮的耳尖瞬间红了。
“奖励你的。”
季然笑着跑进屋里,“奖励你唱歌好听,奖励你……对我好。”
田铮站在门口,摸着被她吻过的地方,傻笑着关了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撒了层银霜。
这个冬天,好像因为有了彼此,连寒意都变得温柔起来。
锦绣华庭丁箭将手指放在锁上,门锁“咔哒”
一声,门锁已开。
田蕊刚换好鞋,就靠在玄关柜上叹了口气:“你说那案子,就这么结了?”
丁箭挂好两人的外套,指尖在她发顶揉了揉:“哪能呢。”
他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背后的人没揪出来,这案子就不算完。”
“可陶支都让写结案报告了,估计明天就得移检察院。”
田蕊踢掉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身后圈住他的腰,“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迟先金那伙人,看着就不像小打小闹。”
丁箭转过身,把水杯递给她,目光沉了沉:“当年我刚进队时,有个案子也这样,明面上结了,暗地里查了三年才摸到根。
这行就这样,有时候得等,等线索自己冒头。”
丁箭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想了,天塌下来有陶非顶着。”
田蕊“嗯”
了一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突然往他怀里一扑。
丁箭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她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抱我去洗澡。”
“你啊……”
丁箭无奈地笑,托着她的臀往卫生间走,“多大了还撒娇。”
我在遮天修永生是有否晨曦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遮天修永生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遮天修永生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遮天修永生读者的观点。...
奠玉群仙座,焚香太乙宫。两个宇宙的对撞吞噬,胜负的关键时刻,叶江川来到了这里。穿越到此,他时常能够来到一间变化万千的小酒馆。这个酒馆似乎有无穷的形态,...
关于另谋高嫁表姑娘休想退婚宋悦意与谢璟令定下了婚约。准备嫁娶之前,被谢家老夫人接过去侍疾。她明知谢家人想利用她的身份和人脉有所作为,她亦装作不知,兢兢业业为他们办好每一件事,为谢璟令铺就青云路只因她认定了这桩婚事,便会一心一意。人家却对她冷若冰霜,离我远点!她以为他性情向来如此。最后才知,人家只是对她才冷若冰霜,他有爱若眼珠子的青梅竹马,阿盈,今生今世,我只承认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我绝不负你。他和他的阿盈还暗...
...
上批逃荒路上任务多,肉和饼子一大锅。下批全家吃喝都不愁,金银珠宝拉满车。横批富可敌国。...
江南小镇,奇案突发。她虽是大夫,奈何临危受命仵作之职,勘验尸体。十指纤纤,本该济世活人,如今却要让死人开口,查明元凶。他是当朝恭亲王容盈,皇帝最宠爱的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