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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城大学的学生,哪个不是地方上的尖子?奖学金拿得手软,家境差一点的也饿不着。
谁会为了那点零花钱费劲?
关键是,钱再多,也买不到这口味道。
别家的生煎包要么死咸,要么油腻,哪比得上这儿的鲜香脆嫩?
再加上老板脾气好,说话和和气气,这样的活儿打着灯笼都难找。
有时候,乐米米甚至幻想,毕业后不急着找工作,干脆当个自由撰稿人,继续留在尹记。
哪怕当全职员工,她也愿意。
老板手艺这么牛,迟早要出头。
现在不过是攒点本钱,等风一起,立马就能飞起来。
要是能一路跟着,还不等于押中了一匹黑马?
搞不好,她还能成为未来大店的元老之一!
一想到这儿,她擦桌子的劲头更足了。
小店不大,三个人各忙各的,没人说话,但气氛踏实又热闹。
时间像水一样流过去。
转眼快到十一点,虽然还没开张,门口己经三三两两聚了些学生。
有人干脆自觉排起了队。
这景象,尹潮他们早就见怪不怪,照样按流程干活。
过了一会儿,尹潮包完最后一屉包子,轻轻放进托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扭了扭脖子,朝窗外扫了一眼,队伍又长了一截。
他笑了笑,开口道:“行了,差不多了,准备开门吧。”
心里却默默嘀咕:今天是新生报到……但愿别太多人听说这儿的包子香。
不然,今天非得在厨房里累趴下不可……
世上竟还有嫌客人多的老板,也是稀奇。
……
“傻丫头,爸这是为你好啊!”
新生报到处,一位父亲拉着行李箱,走在女儿后面,一边劝一边叹气,“尹城大学是什么地方?全国顶尖的学府!
多少人拼了命都考不进来。
你倒好,一脸不情愿。”
“爸,你别说了。”
女儿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语气冲得很,“我不喜欢这儿!
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干得裂口子,饭还难吃得要命!
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我们上海的大学也不差!”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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