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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那场交织着坦白与激情的缠绵,像一场恰到好处的春雨,不仅没有冲垮我们之间的堤坝,反而让土地变得更加湿润而肥沃,让一些原本深埋在地下的种子,开始肆无忌惮地生根发芽。
第二天醒来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瑶瑶像往常一样为我们准备了早餐,她今天没有去自己的咖啡店,周末是她难得的休息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长发用一根鲨鱼夹随意地固定在脑后,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
那身装束让她看起来像个清纯的邻家女孩,充满了居家的慵懒气息。
然而,这份清纯,在另一个男人的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整个上午,刘浙的视线几乎就没有离开过瑶瑶的身体。
当她弯腰从茶几下层拿遥控器时,宽大的T恤领口向下滑落,露出了大片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刘浙的呼吸会不自觉地停滞半拍;当她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走动时,那双裸露在外的、匀称笔直的美腿,总能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甚至当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看电视时,那被棉质短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也能让刘浙的眼神变得灼热。
我们三个人无所事事地在客厅里消磨着时光,电视里播放着乏味的综艺节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充满了张力的安静。
“好无聊啊。”
我伸了个懒腰,打破了沉默,“要不,我们打牌吧?”
“打牌?”
刘浙立刻来了精神,他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光打牌有什么意思,没点彩头,玩不起来。”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故作好奇地问道:“那你想加什么彩头?”
刘浙的目光转向了正专心看电视的瑶瑶,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要不……我们玩点刺激的?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输的人,脱一件身上的衣服。
要是谁的衣服先脱光了,那……就得听赢的人发号施令,让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怎么样?”
他的话音刚落,瑶瑶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浙,随即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我。
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片红晕,像是被他的提议给惊吓到了。
“不行不行!”
她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涩和抗拒,“这……这怎么行!
太……太荒唐了!”
“怎么不行了?”
刘浙不依不饶地笑着,“就是玩玩嘛,嫂子。
再说了,你和洋子两个人,还怕我一个不成?”
“就是不行!”
瑶瑶的态度很坚决,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似乎是想回房间,以躲避这个让她感到难堪的话题。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沙发上坐下。
她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嘴巴微微嘟着。
我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循循善诱道:“怕什么?有我呢。
我们两个联手,专门赢他一个,把他输得光屁股,好不好?到时候,你想让他做什么,都行。”
我的话似乎说动了她。
她转头看了一眼正一脸坏笑看着我们的刘浙,又低头看了看我俩紧握的双手,眼神里的抗拒开始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和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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