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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气明朗。
曹植来到了蔡琰的住所,城西的一处竹苑,进了门后,曹植轻轻地走了进来,脚步尽量放缓。
院内一名正在廊下的侍女首先瞧见了他,惊讶地张开口,刚要出声行礼通报,曹植却早己察觉,迅速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侍女连忙低头,会意地退到一旁。
曹植放轻脚步,继续走向那敞着门的精舍。
只见蔡琰正跪坐于窗前的书案旁,身侧堆满了竹简与帛书,许多显然年代久远,甚至有些残破。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药水处理一卷竹简上的霉斑,神情专注,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提笔在一旁的素帛上记录着什么,对外界的声响浑然未觉。
曹植驻足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不忍打扰。
阳光勾勒着蔡琰认真的侧脸,让她周身仿佛笼罩着耀眼的光晕。
许是曹植的目光太过专注,蔡琰若有所觉,缓缓抬起头。
当看清门口含笑而立的人竟是曹植时,她放下手中的工具,展露出笑颜,声音里带着愉悦:
“子建?你何时回来的?怎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蔡琰说着,目光略带嗔怪地瞥了一眼廊下垂手侍立的侍女。
曹植这才笑着走进来:“昨日方回。
刚到门口,见文姬正潜心治学,岂敢打扰啊。”
曹植看到蔡琰案头堆积如山的典籍和那明显清减了些的脸庞,不由心疼道:“文姬,你又不好好休息,整理这些典籍费神耗心,交给下人去做便是,何须亲力亲为?”
蔡琰微微一笑,拿起手边的绢帕擦了擦手:“这些是父亲留下的,还有不少是战乱中散佚的孤本,脆弱得很,旁人毛手毛脚,若损毁了,便是永远的遗憾。
我不亲自过手,实在难以安心。”
她眼神掠过一丝怅然,随即化为坚定,“父亲毕生心血,乃至许多先贤智慧,不该被埋没。
我只盼能尽力将它们整理、勘校妥当,或许将来…能有机会让更多人读到,传承下去。”
曹植在她对面坐下,由衷赞道:“文姬此举,功在千秋,远胜攻城略地。
若有需植相助之处,人力物力,尽管开口。”
“那就先谢过子建了。”
蔡琰笑着为他斟上一杯清茶,“快坐下歇歇。
南征辛苦,一切可还顺利?”
两人从曹植出征南方的见闻一首聊到这些正在整理的散佚古籍,气氛融洽而温馨。
曹植看着她侃侃而谈时发亮的眼眸,听着她精妙绝伦的见解,心中爱意愈盛。
认真道:“文姬,世事无常。
每每思及,只觉得能于茫茫人海中得遇你,实乃上天厚赐。
我对文姬的心意…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啊。”
蔡琰瞬间脸颊微热,下意识地垂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绢帕,轻声道:“子建如此说话,家里夫人知道吗?”
曹植闻言,坦然道:“宓儿自是知的。
她温婉贤淑,亦深知我心。”
说罢,曹植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蔡琰:“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文姬莫非认为,两者不可兼得?”
蔡琰被这言论弄得一怔,她没想到曹植如此坦荡。
她眼波流转,存了心思想要难他一下,便故意追问道:“哦?那在子建心中,谁是鱼,谁是熊掌?”
“咳咳咳…”
曹植正拿着一块案几上的点心送入口中,闻言,差点首接噎住,顿时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慌忙去端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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