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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盟阻君归(第2页)

再说,我们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家臣们有样学样,也敢逐主君、占封邑,到时候三桓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那年南蒯在费邑叛乱,不就是看着君上和季氏闹矛盾,才敢动手的吗?”

叔孙成子沉默了。

他知道季平子和仲孙泄说得对,可一想到父亲的遗愿,想到昭公在郓邑望眼欲穿的样子,心里又不是滋味。

他抬头看向季平子,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期待:“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比如让君上回都,却不让齐军进城?”

“你觉得君上会同意?”

季平子冷笑,“他在郓邑靠齐人接济过日子,要是跟齐人断了联系,他连祭祖的粟米都拿不出来。

再说,齐侯是什么人?他巴不得君上回都,好把齐国的税卡设在曲阜门口,到时候鲁国的丧葬赋税和三桓专供,都要给齐人分一半。”

烛火渐渐暗了下去,剑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过了半晌,季平子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可这是为了鲁国。

君上回都,只会引发内乱;我们拒君,是为了保境安民。

再说,我们也不是对君上不管不顾——他在郓邑的用度,我们每月都会派人送去,比我们给公室的多五成,只要他不闹着回曲阜,日子过得不会差。”

他看向仲孙泄和叔孙成子:“何忌还未行冠,你要多帮他盯着郕都的防务;不敢,昭子大夫的葬后服丧期还没结束,郈邑的家臣还不稳定,要尽快把叔孙氏的权力抓牢。

至于君上那边,就说曲阜外城在加固,怕有乱兵进来,暂时不方便他回都——等过段时间,晋吴会盟结束,局势稳定了,再做打算。”

仲孙泄和叔孙成子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季平子站起身,拿起案上的执政卿印,在一份竹简上盖了下去——那竹简上写着“加固曲阜外城,暂停迎君事宜”

,盖印的瞬间,仿佛把昭公回都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盖进了黑暗里。

九月的黄池,秋水泛着冷光。

岸边搭起了十几座帐篷,各国的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晋”

字旗、“吴”

字旗、“齐”

字旗,还有宋、鲁、郑等国的旌旗,挤在一起,像一群争食的乌鸦。

此时秋潦未退,叔孙成子站在晋军的帐篷外,感觉晋人的旌旗像一排沾水的长剑插在湿泥里,他手心全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代表鲁国卿大夫参加诸侯会盟,以前这些都是他父亲叔孙昭子的事,他心里既紧张又不安。

营帐外的这个秋风里,有铁锈、有潮腥,也有一点点恨意。

此时来了一个人,他却像一截被劈开的白桦,皮己剥尽,露出硬且亮的骨,他穿玄色緇布深衣,腰间佩玉却悬在右侧——楚式结法,不合周礼,却无人敢指。

头发斑杂,灰白过早地攀上鬓角,像被霜反复碾压的草;额前一道旧创,从眉尾斜入发际,颜色比肤色浅,仿佛脸上曾裂开又被缝起的河床。

最让叔孙成子害怕的那双眼睛:瞳孔黑得发乌,却时时映出两点冷光,像深夜水面对月色的碎刃。

他环顾诸卿,目光所过之处,空气便薄一分。

那目光停在叔孙成子脸上时,叔孙成子竟生出被剥去姓氏与封邑的错觉——他看的不是鲁国的叔孙,只是一块可供落脚的木板,或一条必须被拆毁的桥梁。

他向叔孙成子行礼,脊背笔首,动作短促,像把剑在鞘里磕了一下,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金属磨石般的锋意:“吴国行人伍员,奉王命与会,见过鲁国叔孙大夫。”

简短得近乎无礼,却让人无法反问——仿佛再多一句,便是对一把出鞘之剑的冒犯。

他就是伍子胥,今年阖闾即位就被任命为“行人”

,掌朝觐聘问、出使诸侯的要职,地位相当于各国“上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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