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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江寒脖子撑起来一会儿就受不了,贴回枕面。
他还不开心什么?自己都被弄成这副样子了……
钟守犹如地狱罗刹搬在那儿坐了几秒,出去了。
随后端着一杯温水进来,这一幕眼熟,江寒想起昨晚在玩那个坑人游戏前,alpha也是这样端着温水给他。
他的视线从alpha泛白的手背向上移动,落在这人的脸上。
皱在一起的眉头压着眼皮,使得他的眸光看起来阴鸷又执拗。
江寒声音沙哑,开口是嗓子眼跟有刀片在剌似的:“你又怎么了。”
钟守扶他坐起来,让他的后背靠在自己的胸膛里,一边喂他喝水,一边低下头在他腺体上闻。
江寒被他的鼻息弄得痒,加之腺体上抹的药又清凉,被激得抖了下,杯子里的水都跟着晃出来。
他用最大幅度转动脑袋,但角度小于十度,只能斜眼看他。
“别告诉我你对我肿得没地方下口的腺体还能咬得下去……”
钟守眼神晦涩,他隐忍着躁郁情绪,一时间没开口说话。
他醒得很早,知短短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能够精力充沛。
他醒来时,因为江寒睡在他身怀里,枕着他手臂而开心了片刻。
但没多久他就发现江寒身上已经没有他的信息素味道了。
钟守不太轻柔地擦去他下巴上的水,带了点报复惩罚的意味:“你身上已经闻不到一丝我的信息素了。”
江寒的下巴很快浮上一道红痕,他舔了下被浸湿的唇,回以一个‘不然呢?’的表情。
喝了水,嗓子就舒服多了,说话也清晰不少。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整天身上都是a味在外面抓犯人?”
他轻哼了声说。
一个beta刑警,一身a味出任务,和在身上挂个喇叭说‘快看我昨天和一个实力非凡的a睡了’有什么区别?
钟守眸光闪烁,从他泛着水光的唇上移开视线,心里冒出‘也不是不行’的想法来。
但这话不敢说,江寒肯定会生气。
江寒坐着缓了一会儿,等到适应了浑身不适后,他才双脚下地,从床上下来。
他还得先回701换身衣服再去分局,不能再坐着愣神。
钟守拧眉看着,跟在他身后。
江寒没怪他昨天做得太过分,似乎真的是愿赌服输,不计较他过火的行为。
alpha不习惯,江寒蔫儿蔫儿的,他看着心里不好受,“你怎么不骂我了。”
江寒脚下一滞,咬紧后槽牙,转头说:“我昨天晚上骂了那么多,有用?”
是没用,但好歹能让江寒发泄一下,骂几句能痛快点。
江寒回身,继续往外走,嘲讽地笑了声接着说:“爽的不还是你么。”
就怕越骂,alpha就越来劲。
他衣服睡得褶皱很深,领口昨晚alpha扯得有些变形,站在门口弯腰提鞋时衣服腾空,衣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来的那截窄腰上清晰可见青紫指印,两面腰侧一边一个。
江寒毫不知觉,但他感受到了alpha目光,立马直起身来把衣摆扯好,警惕地向后瞥,见对方离自己尚有一段安全距离,又低下头穿鞋。
钟守把他的警惕看在眼。
看着他因为弯腰而更加突出像一座座小山一样的脊骨,才恍然发觉这人是不是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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