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确也笑了,点点头,抬手将额前头发往后一抓,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下一秒,他一把扣住盛祈霄的下巴,粗暴地将他的脸掰过来,没有半分犹豫,没有铺垫,没有试探,带着滔天的怒意和破釜沉舟的疯狂,狠狠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触时却化为了互不相让的冰,带着各自心底的寒意撞在一起。
这甚至算不上一个吻,而是为分出胜负的撕咬搏斗。
唇齿毫不留情地磕碰碾压,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血腥气在两人交缠的口腔中弥漫扩散。
盛祈霄微低着头,对这个在沈确看来没有一丝温情的吻,他接受得坦然,甚至享受,眼底深藏的渴求终于化为了实质的满足。
他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贡品”
,反客为主,掌心稳稳托着沈确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沈确主动献上的吻。
沈确整个人都被盛祈霄包围,鼻息间也尽是盛祈霄的味道,脑袋开始发晕,僵硬的动作逐渐有了软化的趋势。
衣料在两人纠缠间松动开,沈确猛地睁眼,双手抵着盛祈霄胸口,借力向后退开,唇上还残留晶莹的水光。
“盛祈霄。”
沈确用力呼吸着,声音哑得厉害,“到此为止吧,不要再继续了。”
盛祈霄没回答,只是轻轻摇头,伸出手,指腹缓慢擦过他的唇角,动作带着些漫不经心的亲昵,“不可以,这一切,都还远远不够。”
他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朝沈确袭来。
盛祈霄又吻了上去。
沈确头顶沉重的头冠早在最开始就被摘掉,那条盛祈霄亲手缝制的腰带被解下,华贵的布料在撕扯中发出刺耳的声响,两人的衣衫在激烈到近乎厮打的纠缠中凌乱地散落,葬身于冰冷的地面。
“盛祈霄,我不做botto。”
沈确还在试图反抗,但他根本阻止不了盛祈霄的动作,只能徒劳地将自己往被子中藏去。
盛祈霄停顿片刻,歪着头注视着沈确,半晌才缓缓开口:“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
沈确愣了愣,直到盛祈霄又将他扯了过来,长发混着银链垂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又痒又凉,“我说,我、不、做、下、面、那个!”
“好,那让你在上面。”
盛祈霄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同意了,拽着沈确手臂一使劲,两人位置便颠倒了过来。
沈确跨坐在盛祈霄腰间,直觉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如果盛祈霄早说他这么能屈能伸,自己又怎么会那么抗拒
但他很快就发现,盛祈霄以为的上面,和他说的上面,是两码事。
“盛祈霄,我操你大爷的”
沈确双手掐着盛祈霄脖子,却使不上劲,只能任由自己在对方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中浮沉。
烛火无声地摇曳,照亮这一室狼藉,和两个在欲望中走失沉沦的身影。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