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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光线充足,暖色的家具在尽力地为这个过于宽敞的大厅添一些温馨气氛。
虽然看起来杯水车薪。
走动间的轻微颠簸让怀中的景非昨在深度睡眠中蹙起眉,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身体下意识地挣动了一下,本能地抗拒着这未知的环境。
温瑾抱人的力气大了几分,将她狠狠箍在怀里,低头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不知是对景非昨说,还是在告诉自己。
“别动,你会熟悉这里的。”
她抱着景非昨走上弧形楼梯,进入主卧室。
这里同样拥有震撼的海景,房间中央是一张极大的床。
温瑾小心翼翼地将景非昨放在床中央,把人身上的衣物全部取下后,只拿来一件自己的白色衬衫,替昏睡的人换上。
宽大的衬衫罩在景非昨身上,更显得她纤细脆弱,袖口长出许多,下摆遮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小腿,浑身上下都被属于温瑾的气息笼罩着。
温瑾跪伏在床边,指尖爱怜地抚过景非昨沉睡的眉眼、鼻梁,最后流连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低哑地笑,拿出一枚小巧精致的小玩意,轻缓又熟稔地推入景非昨体内。
“哼……”
景非昨在沉睡中发出模糊不适的轻哼,身体微微绷紧,本能地扭了扭腰,却又在药力下无法醒来,腰最后塌了下去,只在被动承受这隐秘的标记。
温瑾满意地看着她无意识的反应,起身合上了卧室的门。
海潮声被完美地隔绝在外,室内只剩下沉睡者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目光有如实质,贪婪地把玩着景非昨睡颜。
每每回忆起短差结束后、回到公寓那天的场景,心脏都在撕扯着,钻心的疼痛嘶哑着叫她要尽快遗忘,脑海却背叛了理智,把每一帧都记得清晰。
那时灯光熄灭,卧室门打开,明明什么东西都没少,整个屋子却好像空荡荡的。
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又立即被这段时间的甜蜜给掩盖下去,她甚至天真地认为景非昨只是外出散步。
直到她看到了书桌上的留言。
温瑾一直以为,最难捱的时刻,应当就是发现景非昨的那些收藏的那晚。
她没想到景非昨的武器库永远如此丰富。
时间骤然放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直挺挺地砸在她的身上。
她的指尖开始发冷,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海啸般瞬间吞没了她。
她拿起那把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这是她亲手交给景非昨的,连同自己全身心都交付给她。
她明明感受到了景非昨对自己的爱意,情到浓时,她几乎笃定景非昨会留在自己身边,每天出门都神采飞扬。
但这封信——如果称得上是信,用最狠厉的力气扇了她一耳光,温瑾被打得偏头散发,血流一地。
钥匙连同温瑾自己,都被景非昨毫不留情地退了回来,所有让她觉得温馨的细节,都变成了精心表演的讽刺。
温瑾闭上眼,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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