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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李承晦苍白如纸的脸和那条冰冷的石腿,又看向幽深不见底的洞窟深处,眼中充满了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军医不敢怠慢,强忍着心头的惊骇,开始快速处理李承晦左腿的伤口。
冰冷的消毒液冲刷、刮去腐肉、注射血清…剧烈的疼痛让李承晦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角的伤疤因为剧痛而灼热发烫,大脑深处传来阵阵眩晕。
他死死盯着洞顶嶙峋的岩石,蟠龙镇主的呼唤感在剧痛的冲击下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地心的脉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仿佛要将他残存的灵魂都拖拽进去。
左腿的剧痛在抗毒血清的作用下逐渐被一种深沉的麻木取代,但右腿那冰冷的沉重感和胫骨刀痕传来的钝痛,如同永恒的烙印。
军医处理完毕,看着那条石腿,束手无策地摇摇头。
巴特尔挥挥手让他去照顾其他伤员。
“感觉怎么样?”
巴特尔蹲下身,看着李承晦,声音低沉。
李承晦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喉咙却被血腥味堵住,只发出一阵嘶哑的咳嗽。
他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洞窟深处,又指了指自己那条石化的右腿,最后无力地垂下。
意思不言而喻——那呼唤,和这腿,是一体的。
巴特尔沉默地看着他,鹰隼般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皮肉,看到了那正在被大地之力同化的、岌岌可危的灵魂。
他粗糙的大手在李承晦肩膀上重重按了一下,没有安慰,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托付。
“听着,小子。”
巴特尔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草原狼特有的苍凉和决绝,“外面那个杂碎(古川雅治)不会善罢甘休,血藤罗只是开胃菜。
这模拟遗迹深处,按原计划只有一些低级的‘阴兵俑’试作型和幻术陷阱。
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李承晦的腿,“…你体内的东西和下面那玩意儿(蟠龙镇主)的共鸣,可能把真正遗迹外围的‘硬骨头’提前引出来了。
真正的‘地蝎玄王’不会出现,但它的爪牙…那些受地脉煞气滋养的‘守陵鹗’和更凶的‘血藤罗母株’…恐怕会苏醒。”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从贴身的内袋里,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颜色暗沉如同古铜的令牌。
令牌造型古朴,边缘刻着云雷纹,正面是一个狰狞的兽首浮雕,背面则是密密麻麻、如同蝌蚪般的秦篆铭文。
令牌散发着一种冰冷、死寂、带着浓郁战场煞气和亡灵悲鸣的气息。
“这是…阴兵符召的‘子令’。”
巴特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重,“是周上校让我在关键时刻交给你的。
里面封印着一缕‘山河敕令’的引子,能让你暂时引动一丝‘蟠龙镇主’的威能,代价…”
他看了一眼李承晦的腿,“…你知道。”
他将冰冷的令牌塞进李承晦还能动的左手中。
令牌入手,一股难以形容的、沉重如山岳又带着悲怆死寂的冰凉感瞬间顺着手臂蔓延上来!
李承晦只觉得左手瞬间沉重了数倍,仿佛握着的不是令牌,而是一座微缩的坟冢!
与此同时,小腹深处那被抑制剂和剧痛压制的苍茫力量,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猛地躁动起来!
与令牌,与洞窟深处蟠龙镇主的呼唤,瞬间形成一种极其危险的三方共鸣!
“不到万不得己,别用。”
巴特尔的声音凝重如山,“用了…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他站起身,魁梧的身影在昏暗的手电光下拉得很长,“我去前面探路,建立防线。
你…守好后面。”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向洞窟深处,背影融入黑暗,带着一去不返的决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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