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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道门玉清印强破诅咒…谁教你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不知道…”
李承晦咳出几口灰黑色的冰渣,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好像…身体自己动了。”
墨知微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心口的灰纹。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她眼尾的朱砂痣突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元始天尊的残识正在你体内苏醒,但污秽的侵蚀更快。”
她收回手,从口袋里甩出一支冰蓝色的药剂,扔到李承晦面前,“这是临时血清,能压制西十八小时。
想活命——”
她的话还没说完,训练场的大门突然轰然洞开。
萧南琴的全息投影出现在门口,投影上的她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凛冽生寒,背景是呼啸的风雪。
“李承晦中尉,”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贝加尔湖遗迹提前开启。
霜鹰小队在奥利洪岛遭遇日韩异能者伏击,伤亡惨重,命你即刻驰援!”
随着她的话音,旁边的全息屏切入了实时战场画面——奥利洪岛己经变成了一片炼狱。
冰面上布满了尸体和血迹,霜鹰小队的队长娜塔莎,她那标志性的狼化身躯被数根粗壮的冰链贯穿肩胛,死死钉在萨满岩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冰层。
冰面倒映着诡异的神篱符咒,还有几面散发着黑气的檀魄邪幡,显然对方动用了邪术。
“记住,”
墨知微弯腰,将那枚羊脂玉卦盘按入李承晦掌心,卦盘边缘的“未济”
卦爻突然亮起刺目的血光,“你的命,连着蟠龙镇主玉圭,连着所有法器的存亡。”
运输机的引擎轰鸣声从头顶传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李承晦紧紧攥着那支冰蓝药剂,玻璃化还未完全消退的右手指关节上,渗出了细密的血珠,那些血珠滴落在羊脂玉卦盘上,碾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他能感觉到,贝加尔湖的寒风,己经顺着血管,提前刮进了骨髓深处。
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即将开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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