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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也好想要一个沈默柔的大脑。
过了好久,许瑾妍觉得自己腰都酸了,林池渊还在那里赶路。
而且她还闻到了越来越刺鼻的纸钱味。
她感觉到林池渊把自己放在了地上,周围好像还有其他人的呼吸声。
一阵铁链的声音响了起来,自己的脖子上忽然冷冰冰的,似乎是给她锁起来了。
等到林池渊的脚步声走远,她才睁开眼睛。
不睁眼不知道,一睁眼真是吓一跳。
不大的地下室里锁了好几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有的只剩下一只手,有的只剩下一只眼睛,总之没一个是完整的。
墙两边除了这些人留下的抓痕,还画着奇怪的符号。
地上全是烧完纸留下的黑色灰烬。
只有蜡烛还在散发着微弱的光。
许瑾妍试着叫了这些人一声,他们都像死了一样安静,除了还会呼吸以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们…”
“别叫了,他们不会回答你的。”
林池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走到她的身边,丢给旁边的男人一块烧焦的饼,男人狼吞虎咽的就给吃了。
许瑾妍看着身边飘出来的法典心里忽然有了底气。
回过神看到林池渊正扯着男人的头发喂脏水给他喝,骂道:“你真是个畜生!”
林池渊接着给剩下的几个人分吃的。
“嗯,谢谢夸奖。”
许瑾妍一边试着解开镣铐,一边骂他,“你因为没有能力去报复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所以就来折磨普通人,你真是个!”
林池渊回过身来,蹲在她面前,眼里写满了讥讽。
“哈哈哈,许小姐整天自诩正义,看到那些断壁残垣,竟然不觉得残忍吗?”
“你因为自己过得惨,所以把所有的一切发泄在这些无辜的人身上,你就是个懦夫!”
林池渊嗤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比他们更有意思。”
许瑾妍蹙眉,伸手狠狠打掉他的手。
见许瑾妍不说话,他接着道:“你这个人,分明做什么都能行,却还能对那些蠢货有那么高的包容度。”
林池渊笑了笑,从旁边的桌子上拾起一把刀,拿在手里把玩,对着旁边的几个人挥舞着刀子,看着他们下意识发抖的样子发笑。
他从林莉莉开始讲起,一直讲到自己是如何利用傅琛报复傅庭中。
“傅琛是个蠢货,我三言两语就把他的仇恨转移到嬴鹤身上。”
“傅庭中更是愚不可及,他竟然妄想操纵我?那我就带着他的蠢儿子给他一点教训。”
林池渊顿了顿,刀刃划破手心,渗出一点点血来。
“可是这些人明明都蠢到不行,却能过得那么好。”
“我要是也活得有那些人一半蠢,说不定会过得舒心一点。”
许瑾妍冷笑一声,“他们蠢是他们的事,你走到今天纯粹是你自己阴暗,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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