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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
谢京鹤冷嗤了声,“爱上她?”
口吻狠戾,“敢甩我,老子这次玩死她。”
话语落下,空气安静了两秒。
“咕噜。”
喉头吞咽发出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寂静。
谢京鹤侧额,歪头好奇地打量沈霜梨,眸中散开兴味,“姐姐,你是在……紧张么?”
谢京鹤比沈霜梨小一岁,当年谈恋爱的时候,谢京鹤仗着自己年纪小,总会趴在她肩头上,没个正形地喊宝贝姐姐、乖乖姐姐,讨吻。
沈霜梨摇摇头,“没有。”
鹿无忧突然想起什么,“噢”
了声,扭头看向沈霜梨。
鹿无忧介绍道,“霜霜,忘记跟你介绍了,这是谢京鹤,开车的是我哥哥,鹿川泽。”
“你好,谢京鹤。”
谢京鹤漂亮眼尾轻轻弯起,朝着沈霜梨伸出手,“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关照。”
沈霜梨:“……”
他在装什么?
谢京鹤的手杵在冷冷的空气中,“不给面子?”
沈霜梨握上他的手。
肌肤接触瞬间,谢京鹤倏地用力,沈霜梨被拽了过去。
他低头,贴近她的耳畔,压低声线,顽劣道,“玩、死、你。”
沈霜梨触电似的挣脱开谢京鹤的手,喉头发紧。
两人的细微动作没逃过鹿川泽的眼睛,他皱起了眉头,透过车内后视镜,眼神不善地看向沈霜梨。
鹿川泽是谢京鹤和沈霜梨地下情的唯一知情者。
当时上体育课,鹿川泽喊谢京鹤去打篮球,谢京鹤不去,后面他有事回了趟教室,意外撞见谢京鹤他妈的在搂着个漂亮女孩在腿上讲物理题。
谢京鹤很宝贝她,宠她惯她养她,而她呢,留下一句‘我们分手吧’甩掉谢京鹤,谢京鹤疯了般找她,出了车祸。
命悬一线,失血过多,在抢救室里面抢救了三天三夜,沈霜梨始终没有出现看他一眼。
他清晰地记得那天,谢京鹤醒过来,第一句就是问,“她呢。”
而她,没来,从始至终都没有来看过他一眼。
而后,谢京鹤沉默地删掉了沈霜梨所有的联系方式。
察觉到鹿川泽不友善的目光,谢京鹤不悦哼哼道,“好好开你的车,少爷我身娇肉贵的可经不起第二次车祸。”
鹿川泽:“……”
会所离京大十几分钟的路程,沈霜梨却觉得时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抵达京大停车场,沈霜梨逃似的下了车,丝毫不记得她的包包落在车上没拿。
一只骨感漂亮冷白的手拿起了落在车座上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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