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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心,一下就不是滋味了。”
“你说离了以后吧,仨孩子长大这过程,也没爸了。”
游轮的吧台附近音响飘来歌曲,刚进入高潮部分,歌词咿咿呀呀唱着“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
两人一正一反倚着栏杆,冷风应景地吹过二人,秋似月长叹一声。
轮船跨过莲沧海,泊到了秦洋湖的港口附近。
咔嚓一声闸门大开,游客纷纷往岸边泄去。
她也准备离开,拍拍对方的肩,“这事儿还得您自己决定。
您瞧好,看看是不是有他没他,都一个样?都一样,要他干嘛。”
那女人一顿,风吹红了她的鼻子。
秋似月在岸边排队,上了一艘单独的小船。
秦洋湖是莲沧打造的商业文化古街,湖两岸缀满灯火阑珊的商铺。
来莲沧的人除了看海,去海洋馆,这里的小船也定是要坐一坐的。
今夜的客人少,烟花安排也独特,到了港口每人分配一条小船,顺着秦洋湖的店面绕这么一圈,360度看烟花全貌,不虚此行。
握着的票有了温度。
她眼神闪了闪,笑了。
温渟这人还挺浪漫的。
要是两人一起乘坐一条船,一起看这烟花在十二点绽放。
她怕也像刚才那红衣女人一样,从此难以割舍。
撑船的是一位本地的渔夫。
经受过风吹日晒的皮肤黝黑,暗光下对着秋似月呲牙一笑,牙齿白得瞩目。
“哟,姑娘自己一个人?”
选择在这样的夜晚出门,这句话注定会成为永久的开场白。
好处是,问这话的人,能和她一起伴一路。
她边笑边往船上迈,“辛苦了,为了给我撑船,回不了家。”
渔夫听了这话还挺不好意思,挠挠头,“不辛苦不辛苦,我在家也没事——哎,姑娘小心脚下啊,慢点,这船没您想的那么稳!”
秋似月何等人也,这种小船坐过无数次。
她灵巧地一扭身,扶着船缘,坐稳了。
船夫撑起了蒿。
“好嘞——咱们就出发了,诶,姑娘,咱往哪去?”
“我第一次来,您推荐哪?”
那船夫想了想道,“湖中间那儿有一个东方古梳店,那附近看烟花最好,估计人都憋了劲儿要往那儿去呢。”
秋似月点头,“麻烦您让我第一个到。”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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