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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他拿走了毒素样本。
他想做什么?自己调查?他到底属于哪一方?
还有最后那句提醒……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来。
那违背了她远离是非的原则。
是因为那个女孩惊恐无助的眼神?还是因为……秦渊那双深不见底、却似乎藏着同样疲惫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不安。
但一种冰冷的、被窥视的感觉,如同细小的冰刺,悄无声息地扎进她的脊椎。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向外望去。
街道空旷,路灯昏黄,没有任何异常。
是错觉吗?
她缓缓放下百叶窗,后背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种感觉……不会错。
是“公司”
内部审查时才会使用的、最高级别的监控前兆。
他们……发现她了?
还是说,今天她处理毒素的手段,过于“专业”
,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沈冰缓缓靠倒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蛛网,己经开始收拢。
而她这只试图逃离的飞蛾,似乎又落回了灯罩的边缘。
夜色最深沉的时刻,万籁俱寂。
秦渊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门后的椅子上,呼吸悠长平稳,但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如同等待猎物的夜行动物。
他手里的那台老旧手机,屏幕忽然极短暂地亮了一下,显示出一条新的加密信息,内容只有两个字:
【蜂鸟?】
秦渊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拇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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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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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冰冷的按键,然后缓缓摁熄了屏幕。
蜂鸟……
原来是她。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房门,望向了远处那家亮着微弱灯光的社区医院。
棋局上的棋子,又清晰了一枚。
而执棋者,似乎己经有些不耐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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