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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鹤:……
还好挪远了。
徐天阳哭笑不得,“许鹤的提议不错,下一局我们打双二传试试,不行再调整,大家散开休息一会儿。”
许鹤连屁股带大腿整个坐在凳子上,把双脚勾在一起,一边哼歌一边晃脚。
傅应飞往长椅的另一边一坐,“你好像很高兴?”
“嗯呐。”
许鹤自己听到从应声的尾音里溢出的快乐,不自禁地又笑起来。
当然开心,重生了,有家了,又能打排球了。
等下一局打完,他就能回家吃妈妈烧的糖醋叉烧。
那切成薄片的肉,因为裹满粘稠的橙红色的酸甜汤汁,夹在筷子上都打滑,他可以手忙脚乱地卷一点米饭和煎得焦黄冒泡的荷包蛋边,塞进嘴里的时候一定会让人感觉到久违的幸福。
“对了。”
许鹤忽然将勾在一起的脚松开,看向傅应飞,“明天我不跟你一起上学。”
傅应飞愣了一下,“你还生气?”
“什么?”
“以前我们一吵架,你就要分开走,你又生气了?”
傅应飞难以理解,刚刚不是好了吗?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生气,总不能是因为他在休息的时候坐到了许鹤旁边吧?
难道说是因为他没扣到传球?
不,以许鹤的少爷脾气来推断,甚至有可能是因为他进体育馆时先迈了左脚。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无奈道:“你不能总这么容易生气,对肝不好。”
许鹤:?
好好的竹马,怎么就多长了一张这么不会说话的嘴?
关心的话到傅应飞嘴里都能变成挑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挺不容易的。
小时候的他可能会因为这句话生气,但现在却只觉得有趣。
“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我没那么容易生气。”
傅应飞满脸不信。
“我明早去公园晨练,结束后会让我哥开车送我来学校,到时候我们时间就错开了,再一起上学你得专门等我,不方便。”
许鹤起身放下水壶,“走吧,打球去。”
傅应飞这才意识到许鹤好像真没生气,不仅没生气,好像还比以前更能接受别人的关心,甚至能为别人着想了,稀奇事。
哨声响起,许鹤站到球场上,背对着裁判展示背号。
王一民站在代表二传的二号位,而他则站在对方斜对角的五号位。
双方展示过背号和站位后,比赛开始。
这次发球权在体校那边,许鹤沉下身准备接球。
他跟教练提让王一民上场其实也有一点不能说出口的私心。
他想看王一民的传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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