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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水月突然改变角度,龟头重重刮过某处褶皱。
澄闪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随后在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子宫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不断抽插的阴茎上。
床下的两人听到液体溅落的声响,还有澄闪接近窒息的抽泣。
但水月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凶猛有力,将少女娇小的身躯撞得不断前移,床头在墙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
“呜啊……慢、慢一点……”
澄闪带着哭腔的哀求从上方传来,但明显口不对心——她的小腿正勾在水月腰后不断把他往自己体内压,双腿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后背,无意识地抓挠着:“要、要被捅穿了……啊啊……子宫里好、好满……”
水月沉睡中的侧脸在月光下圣洁得不可思议,可腰胯却像装了马达般凶狠。
他的阴茎在澄闪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爱液,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澄闪的神智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单音:“啊、哈、嗯……”
。
她的小腹随着抽插不断起伏,隐约能看到阴茎的轮廓。
当水月又一次重重碾过她子宫深处某个点时,澄闪突然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
“停、停下……呜呜……澄闪真的要……要死了……”
她的求饶已经不成语句,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在月下闪烁着微光。
“要去了、要去了——!
!
!”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僵直成一张绷紧的弓,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持续冲撞的凶器上。
澄闪的瞳孔彻底涣散,只有小穴还在不断抽搐着夹紧,紧紧吸吮着水月的肉棒。
最终,水月无意识地搂紧怀中的少女,再度陷入深眠。
澄闪像被玩坏的布偶般瘫在他怀里,红肿的小穴一时合不拢,初血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将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浸得更湿。
床下的两人听着澄闪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同时长出一口气。
海沫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和佩佩十指相扣,两人的掌心全是汗水。
就在这时,房门第四次被轻轻推开——
绮良手持白色花束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淫靡的场景……
绮良手中的白色小花束“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床上淫靡的一幕——水月沉睡中的俏颜还带着孩童般的纯净,可全身赤裸的澄闪软绵绵地趴在水月身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湿润的双腿间还在往外渗出混着初血的爱液,床单上斑驳的湿痕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这……这是……”
绮良的瞳孔剧烈震颤,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抽气声,本能地后退一步——
“别走!”
两道略带沙哑的嗓音同时响起。
绮良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佩佩和海沫艰难地从床底爬出来,两人的睡裙都皱巴巴地黏在身上,裸露的肌肤还带着欢爱后的余韵,大腿内侧的水痕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等、等等……”
绮良结结巴巴地后退,“你们怎么在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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