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脑仍然不死心地发出质疑:“他今晚太开放了,这不对劲!”
触手恨不得伸过去抽死它:“这又不是你的场合你发什么疯?”
它俩吵得不可开交,忽然一瞬间都安静下来了。
因为梁青往手上涂了一点沐浴露,倾身向兰汐贴了过来。
他为她涂满泡沫,触手也被照顾了一遍,它没空吵了。
兰汐轻咬着他的唇瓣,他的手心细腻柔软,她无法再多想,遵循着本能将他抱在怀里。
“该你帮我了,对吧?”
梁青喘了口气,从水里抬起手腕,当着她的面缓缓舐过指尖。
火腾地蹿起,兰汐按倒他,勾出一些沐浴露肆意涂抹。
雾气弥漫,周围一切变得模糊,唯有浴缸里的彼此。
在他配合地转身时,她的动作一僵。
再浓的水雾也不能遮盖那道贯穿后背的扭曲疤痕。
被滚水烫伤的伤疤总是不规则的,但倘若它足够大,那么,甚至可以从它的形状猜测出当时的情景。
那是整整一口锅的滚水,尽数泼洒。
梁青的紧张无以复加,他没有勇气回头去看兰汐的表情,他有点耳鸣,触感、听觉和视觉都像笼罩在不清的水雾中。
他将丑陋的疤痕露出来,好比把头递在刀下。
打破朦胧的是一个吻。
滚热的吻,比那日的滚水更加炽热,几乎要烧穿他的心脏。
这个吻小心翼翼,落在那些伤疤上,描摹着它的形状,哪怕是用最柔软的嘴唇相触,也害怕疤痕泛起旧日的疼痛。
他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这是我小时候受的惩罚,”
梁青慢慢地说道,“其实我的家并不和谐,他们对我很严厉,好像……我从小就是多余的。
我很小的时候由乡下的姥姥带,长大一些才被送去城里上学……我的学费、生活费、整个人对他们来说都是累赘。
我做过很多兼职,很不体面。
那时候只想着填饱肚子,看起来很丑,根本不是现在的样子。”
“江岁收集了我的一些照片给你,你看见了吗?”
“我没看,”
兰汐从后面抱住了他,“我只要你给我看。
我说了,你愿意说我就听。”
“那你……”
是如何看待我的呢?看见疤痕,听见我的过往,你是怎么想的?梁青没说完,眼泪根本止不住。
把丑陋的伤疤和过往告诉她,还希望这些糟糕的东西获得她的同情和喜爱,真是矫情可恶的做法。
与此同时,他心底升起丝丝缕缕的希冀。
他渴望得到她的喜爱。
几乎在他问出口的同时,就收到了回答。
“我要说的是,很好看,很体面,”
兰汐替他擦着泪水,“你照顾自己这么多年,非常厉害,我还是喜欢你……我更喜欢你了,梁青。”
她怀里的人小声啜泣,似乎终于找到宣泄口,泣音一点点扩大,最后哭得孩子气起来。
他哭累了,蜷缩起来,渐渐地睡着了。
...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新婚夜,带千亿物资回七零抢糙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一朝穿成男频火文中的女配,无才无德无背景的废柴设定,作为又美又飒的现代小仙女,陈瑾初必须暴走!谁说女配没人权?她要逆天改命,走自己的青云路!谁说炮灰没奇遇?她顺手捡的病弱少年,就是超强反派大佬!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书后她与反派大佬相互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