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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球的脑子里只有这样的一件事。
可爱的小脑袋,林砚笑了笑,这小家伙怎么能那么精,猴精猴精的。
他走上前去,关上了冰箱门,左手单手挎着小煤球准备把它放到沙发上,路过摄像头时,他把遮挡摄像头的袋子放回了抽屉里,然后又转了回来。
煤球被林砚单手抱着,一直在扑腾,没有看见林砚的另一只手在干什么。
他又气鼓鼓地跳到了书柜上的猫窝,在那里正准备生气,就见林砚去冰箱里把酒拿了出来。
“喝点,放松放松。”
煤球就跳了下去,陪着林砚。
“煤球,你来陪我吗?”
林砚把煤球报到了饭桌上,头靠着煤球的头蹭了蹭。
他打开一瓶啤酒,咔嚓的一声,酒里的气泡正网上串,密密麻麻的泡沫挤在开口处。
杯子被满上,气泡慢慢地消了下去。
凑上去一闻,小麦的清香多了些混杂的茉莉花香味,这瓶精酿,是林砚最喜欢的一种。
他喝过很多酒,白啤黑啤都不如这一瓶好入口。
房间里只有一人跟一只猫,此刻他喝着小啤酒,心情顿时轻松了很多。
似乎都把早上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
可酒过三巡之后就是忍不住想要一吐为快。
他带着委屈的声音软软地说,“煤球,我们公司来了一个新同事。”
顿了顿,林砚顺了口气继续说,“他虽然是我同学。”
又喝下半杯啤酒,林砚晃了晃酒瓶,没有了液体晃动,他又去冰箱拿了一瓶,打开满上。
一口接着一口,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晕,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又继续道:“是我同学,但我不喜欢他,他…”
他已经有些晕了,随后他把手随意搭在桌上,头枕着手。
没有再继续说话。
煤球把鼻子蹭了过来,快说啊快说啊。
为什么不喜欢他,说来听听。
手被蹭的有些痒,他缩回手,想起了什么,又说,“我想妈妈了。”
说着说着,林砚的鼻尖微微一酸,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他没有大哭,而是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水。
煤球立刻直起了身子,用手扒着林砚的手。
别哭啊,继续说,为什么不喜欢。
吸了吸鼻子,林砚稳了会身子,头歪斜着,“我好久没有去看妈妈了。”
煤球的脑子慢半拍,林砚已经换了另一个话题。
妈妈?
从来没有听林砚提起过妈妈,在这待的这段时间,也没有见林砚家妈妈来看她。
正当他疑惑时,林砚又说,“去年清明节我就没去看您,不知道今年有没有机会去看。”
闻言,陆珩了然,他上任的这段时间确实没有个假期,可是这段时间也是公司上升的关键。
实在是没办法给员工集体放假。
这……
要怎么办才好呢。
随后林砚又轻轻的啜泣,嘴里一直念着,“想妈妈。”
啜泣声停下了,转而变成了呼吸声,林砚呼吸的声音很重很重。
煤球睁大了眼睛,然后看着林砚,林砚手里还有半杯酒,这酒不喝不就浪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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