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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浅计较地掀开衣服,想让他看看他的作品,白嫩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吻痕咬痕。
傅知寒眸色深了深,很想告诉她这时候的他仍然经不起撩拨。
他俯身,时浅几乎一瞬间察觉到他的意图,“我……我我要去上班。”
傅知寒抬手抚摸着她脖子上的草莓印,动作说不出来的暧昧,“帮你请过假了。”
时浅激动地问,“你怎么说的?”
“身体不舒服。”
他语气淡淡的,丝毫没有始作俑者的愧疚感。
“你还好意思说,那不是因为你?”
时浅装作瘫痪的样子,想让他伺候自己,“我动不了了,可能腿断了吧……”
说着又开始装,疯狂暗示他,“这是怎么回事呜呜呜,我想抬抬不起来,我的手也是,看来以后吃饭都要别人喂了。”
傅知寒“啧”
了一声,看表情微微有些嫌弃,“后半夜直接晕过去了,还能腿断?”
“……”
时浅被他怼得无话可说,傅知寒抱着她洗漱、吃饭,直到十分钟之后时浅还记得这事,心里一直积攒怨气。
终于她受不了了,“那你之前还说我没有便宜可占,昨天晚上是什么意思?”
傅知寒怔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她这句话有些突然,半晌后轻飘飘地说,“勉强尝尝。”
是吗?没看出来那样子勉强啊。
时浅双手拖着腮帮,观察他红透的耳根,得意地翘起尾巴,“傅知寒,其实我身材很好对吧,你根本把持不住。”
“……”
“虽然我床技是烂了点,但是熟能生巧呀。”
她继续调戏傅知寒。
平日里能言善辩的某人这会儿表情有些不自然,沉默了几秒钟,淡淡地说,“你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也会把持不住。”
等等……一言不合怎么开始说这种犯规的情话了。
时浅刚还想着怎么调戏他,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客厅里的花束还在,时浅挣扎了一下,拖着“残缺的病体”
去收拾,还没碰到就听到背后有人轻轻地说,“你想对我老婆送我的礼物做什么?”
“?”
时浅表演了一个美女无语,红着脸坐在一旁,“那你收拾。”
傅知寒把花束用漂亮的花瓶收好,摆放在客厅里,他收拾东西的样子也很矜贵,专心得好像在做什么重要的工作一样。
时浅窝在沙发里不想动,觉得无聊拿出手机刷了会朋友圈,然后她惊讶地发现,某人居然换了头像。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稀奇,时浅点开头像的大图认真看了看,总觉得这头像哪里不对劲。
嗯?
这个头像好像是她朋友圈里一张抱狗狗玩偶里截的一小部分,刚好是露出她的一截手腕,远看好像一只狗似的。
时浅忍笑,突然换这种头像是认真的吗?怎么感觉和本人气质严重不符。
要知道头像这种东西,很容易聊天的时候将对方想成头像的形象,那别人跟傅知寒聊天的时候,岂不会被以为是小狗。
再看他的朋友圈,是玫瑰花气球的图片,配字,“难忘的礼物。”
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但时浅觉得他这个“难忘的礼物”
中的礼物,分明指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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