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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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看着天空，想着自己过去的回忆：“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那个人的朋友，她陪我走过了很多个世界。

虽然她总是告诉我大家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在那些世界里面，我会遇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就像是你这样——别扭、固执、难以接近，宗门把他们当作追名逐利的工具，小辈把他们当作高不可攀的存在，他们拿着自己手中的剑，却是为别人而挥舞。”

她转过头，盯着博格的眼睛，黑白瞳仁分明，清透得无端让人觉得害怕：“我还遇见了一些所谓的穿书者、重生者，你可以想象成预见未来的人，他们抓着这些人的软肋——幼年时代缺乏的安全感，让这些人成为自己手中无往不利的利剑。”

少女嗤笑一声。

“为什么我们不能为自己而活，非要为着别人而活？”

“他们总以为我们要的是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阮卿收回自己的视线，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不是，我们等待的是知己。”

博格垂下眼眸。

时间凝固了。

“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酒吧演奏小提琴。”

阮卿自顾自问道。

博格：“因为神殿不允许我们做这些愚蠢的事情，特别——”

他停了一下，才缓缓吐出那几个字。

“是我。”

阮卿：“神殿说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吗？”

博格：“神殿代表着神的意志。”

“那真是有趣。”

少女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起来。

她凑近青年几分，认真地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你就是神，那神殿强加在你身上的意志，究竟是神殿的意志，还是神的意志？”

博格愣住了。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柔柔扑在他的脸上。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神？或者说，只要是和神殿意志相同的人，才有可能是神？”

“那真是可笑，就像是神殿才是标准一样。”

阮卿摇了摇头：“问问你自己是谁。”

“神不过是世人所强加给你的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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