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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妃见贤贵妃如此跋扈,便装作害怕的模样,躲在了宋徽身边,揪着他的衣角道:“陛下,姐姐好凶,臣妾好怕呀……”
宋徽凌厉地看了贤贵妃一眼,又爱怜地看着如妃:“怕什么?!”
“有陛下给臣妾壮胆,臣妾就不怕了。
臣妾见陛下匆匆离开,心里有些担心,便斗胆跟了过来,没有想到,竟然看到现下这一幕,四公主着实可怜呀,陛下放心,臣妾一定会查出幕后下毒之人,为四公主主持公道的!”
贤贵妃瞪着如妃,这个女人,真是不嫌事多!
现下定是来看她笑话的!
“陛下,这下毒之人一定要彻查,但是……那**药……”
贤贵妃再次提**药。
“贤贵妃!
长乐宫遭人迫害,谁都可以踩上一脚,毒都下到月儿身上了,贵妃搜到的荷包的确是嫔妾的,但是,里头装着的,不过是普通的花瓣,怎么会有**药呢?这长乐宫什么都没有,如何制药?嫔妾的父亲也远在边疆为陛下四处征战,皇城上下举目无亲,试问,谁会给嫔妾送**药?怕是,有人想要迫害嫔妾和月儿吧!”
愉贵人愤恨地说。
如妃听了,饶有深意地看着贤贵妃,说;“贵妃姐姐,什么**药啊?这个荷包里有**药?”
如妃走到贤贵妃身边,扯走她手里的荷包,打开来,笑着说:“陛下,这里头的确是花瓣呀,您闻闻,好香呀!”
如妃将荷包递到宋徽跟前,一股清香袭来。
“里面有药粉!”
贤贵妃辩驳道。
“什么药粉?刘太医就在这里,不如就请刘太医看看,里面是不是毒药?”
如妃将荷包递给刘太医。
刘太医停下手里的毛笔,恭谨地接走荷包,检查了一番,站起来回禀:“禀陛下,这里面,是普通的沙石。”
沙石?!
不是药粉吗?!
贤贵妃腿一软,薇儿忙将她扶住。
荷包被调包了?!
贤贵妃瞪圆了眼睛看向愉贵人!
愉贵人唇角勾了勾,这是月儿抢荷包咬贤贵妃的时候,趁乱调包的。
她的动作之快,在混乱中无人察觉,若不是方才月儿为了她安心,把调包的事情说破,愉贵人都不知道她调了包,更何况被咬疼了的贤贵妃?
只不过,愉贵人心里怎么也想不通,她养的月儿,不知道为何身上多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技能。
“真是奇怪,这里面是沙石,姐姐却说是毒药?贵妃姐姐,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您要跟长乐宫过不去啊?对了,方才四公主不就是被你的丫鬟柳儿绑架走的吗?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姐姐你策划的?”
如妃不可思议地看着贤贵妃!
“如妃,你不要血口喷人!”
贤贵妃气急败坏地指着如妃。
“嫔妾有没有血口喷人,陛下自有决断。”
如妃说罢,走回宋徽的身边,温情地看着他。
宋徽意味深长地看着贤贵妃。
贤贵妃万万没有想到,她精心策划的一切,竟然这么被破坏了,现下,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如妃渔翁得利!
“陛下!”
贤贵妃跪了下来,“陛下明鉴!
臣妾方才也只是发现-->>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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