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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轻笑一声,“这么说来,传言是真的了,兄长喜欢清辞。”
“一派胡言,”
秦承泽云淡风轻得否认,“总有人无中生有。”
秦玉唇边笑意深了深,“是么?”
“是的。”
秦承泽温柔看着秦玉,“咱们管不住下人的嘴,她们闹便让他们闹去,咱们不必费这个心。”
秦玉不认可,“怎么能任由她们闹去呢,咱们做主子的,就该约束好下人,否则哪一天闯下弥天大祸,咱们也撇不清关系。”
秦承泽道:“那么玉儿想怎样?”
秦玉微眯起眼,瞥向清辞的眸光里有几分痛快。
“这个狐媚子勾引兄长,肆意散布兄长要纳她为妾的谣言,把府里搞得乌烟瘴气,没准还会惹我郡主嫂嫂不快。”
清辞好气又好笑,她散布自己要做妾的谣言?
可是秦承泽稳坐如山,没有丝毫替她辩解的意思。
秦玉月眉一敛,声音骤冷。
“理性抽上二十鞭子,以儆效尤。”
春喜身子微前倾,似要开口,清辞赶紧握住了她的手腕,对她摇了摇头。
秦玉看向一直沉默的男子,“只是下人而已,所以任凭妹妹如何处置,兄长不会入心的是不是?”
秦承泽生硬“嗯”
了声,“随你处置。”
他几步便走出了堂屋。
清辞原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再痛了。
可她清楚的看到,他面上挣扎过后是一片坚定残忍的冷漠。
这样的冷漠如冰锥刺进了她胸膛中,霜寒肆延,冰冻成川。
-
春喜给她上药的手抖得厉害,眼泪一颗颗掉在她背上。
“哭什么,不疼的。”
这二十鞭子她受得住,“其实云敏挨我那一脚才真伤身,她五脏六腑都有伤到,我这不过些皮外伤,不吃亏。”
清辞努力绽开了一个笑容。
春喜哭得更厉害了,“二小姐为什么只罚你不罚我啊,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要是也挨了一顿,不至于觉着这样欠着你……”
“真不碍事,”
清辞伸手握住她,“你看看我的身上,多的是旧伤痕,这点儿真没什么。”
春喜使劲抹了抹眼睛,尽管泪水源源不断的上涌,眼前时而清楚时而模糊,她还是看清了清辞背上的景象。
清辞的皮肤白皙似雪玉,更衬得这些新伤旧疤狰狞丑陋。
有刀伤,有烧伤,还有野兽的咬伤,各种各样的伤痕参差在鲜艳的新伤之间。
春喜看呆了,“你从前跟的哪个主子,下手这样狠?”
清辞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竟也不知怎么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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