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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人生若只如初见——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我的幻灭(9)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视你为夫,你却视我为ji。
不是你求我将你看作我的未婚夫的替身的吗?那天晚上是我主动跑到你这儿来的吗?没有你的邀请,我又怎么会跑到你这儿?
我怒火中烧,瞪圆了双眼,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地看着韩信,指着他冷冷地说:“好你个韩信,这话真亏你说得出口!
哼!
我们这些日子以来,原来一直在苟合!
是我自甘下贱、是我不要脸、是我犯贱。
哼!
那好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之间的一切,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骂完,我转身便要走。
韩信大概没有想到我竟然是这样的烈性子,说翻脸就翻脸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对他的懒惰的习性的隐忍以及我在万花楼里做花魁的这段经历恐怕让他误以为我是一个可供随意搓揉、绝无半丝反抗的如汤圆般柔弱的女子。
不,我不是这样可任由他人随意欺压的弱女子,有些时候,我是身不由己,是想要在这乱世之中适者生存下去,有些时候,比如对韩信,我是想难得糊涂一下,将日子和和睦睦地过下去。
生活已是不易,我不想再将心思精力浪费在争吵之上。
韩信见我要走,急了,嚯地从地上跳起,一把拉住了我,恳求说:“虞悦,你不能走。”
“不能走?凭什么我不能走?你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一直是在苟合,那么现在我不想苟合了行不行?或者说,我去找别人苟合成不成?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你阻拦我、不让我走?”
我转身质问韩信。
韩信总算搞明白我是在计较他言语上的不当,于是急忙补救说:“算我说错了成不成?”
“说错了?你一句‘说错了’就可以这样伤人吗?”
我质问韩信。
韩信一愣,随即大声问我:“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难道要我死在你面前吗?”
我心中气急,又以为韩信不过是如此说说而已,于是大声地回答说:“对,我就是要你死在我面前,你死了,我就原谅你!”
韩信又是一愣,他大概没有想到我跟他动了真格,可是他话已经说出了口,不死也不行,于是韩信立刻回身向湖边跑去,边跑边嚷:“那我就跳水淹死算了!”
在我反应过来以前,韩信已然“扑通”
一声跳下了月湖之中。
我吓呆了,我也就说说而已,逞逞口舌之快,韩信,你真的要自杀以谢罪啊?这让我情何以堪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我怕极了,急忙向水边追去,大喊着:“韩信,我不生气了,你不要死啊!
韩信,你快上来啊,是我不好,我不和你闹了!”
可是,韩信,黑黑的湖面上哪里有韩信的影子啊?
我蹲在湖边用手捂住眼睛,哇哇大哭起来。
韩信死了,韩信真的死了,是我逼死了韩信。
韩信,你做了水鬼以后会不会放过我?
想到水鬼的问题,我偷偷从指缝之中瞄了一眼那黑魆魆的湖面,大概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因为我的近视眼模糊不清的缘故,我只觉得这个湖面愈加恐怖起来,仿佛真的有着无数狰狞的水鬼飘荡在水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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