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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泽觉得不保险,还是给林二奎打了个预防针,说电影预算可能要增加。
林二奎生怕他再喊出个100万,结果听说20万,当即鬆了口气。
不过还是叮嘱他:“要把咱的钱看好,別被人糊弄了。”
“我知道了叔,放心!”
掛断电话,吴天泽收回思绪,开始坐到写字檯前画起分镜稿。
次日一早,他穿戴整齐,准备隨时让林二奎打钱,赴港补仓。
小额换匯,去建设路多找几家便可,这点儿不用担心。
然而,德信佳的股价还真稳住了,始终在4.5分左右徘徊。
这让他有些诧异,林束琼姐姐有两把刷子啊,有机会得认识下。
吴天泽暗自盘算著,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
没有了爆仓的顾虑,他又开始重复每天的生活,电脑房,饭馆,旅馆,三点一线。
每晚八点,粘人精的简讯如约而至:“上班了吗?今儿又看了几个大胸妹妹?”
“108个,哦对,你不算,107个!”
“切,你少用这招儿来气我,姐们儿我不上套了。”
“嗯,那我套上,效果也一样。”
正在寢室躺著的高媛媛,不自觉坐起身,嘴里嘀咕:“什么意思?”
仅是转瞬,她的脸唰一下红成了西红柿,咬牙在按键上敲出两个字:“流氓!”
吴天泽早掌握了规律,每次一开黄腔,高媛媛就半天不敢再发信息。
起初,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摆脱高媛媛的纠缠,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日常。
高媛媛每次都被臊的面红耳赤,琢磨半天,终於想出个反击的招儿,又被一句话打回原形。
比如:“我无视你发的东西,太无聊了。”
“嗯,男人腿长,你能联想到什么食物?”
高媛媛明显觉得有问题,可还是架不住好奇心,问:“什么食物?”
“蛋糕。”
高媛媛半天没反应过来,忍不住求救舍友:“什么意思?”
一个腐女將答案脱口而出,宿舍里顿时笑成了一片。
高媛媛羞得大骂吴天泽:“老流氓!”
吴天泽照常回道:“感谢夸奖!”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很快来到5月4日清晨。
吴天泽不到7点便穿戴妥当,提起行李和公文包往关口赶去。
今天,是他重生以来,最兴奋的一天。
因为这不单单是收穫的日子,也是他反击的开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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