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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可能。”
林跃进目光沉下来:“开学了保持距离,我觉得这孩子心术不正。”
“知道了。”
林奇峰没有放在心上,岔开话题:“小叔,閆丹晨那姑娘您觉得咋样?”
“处朋友可以,娶回家你就歇了心思吧。”
“为啥?”
“你说为啥?”
林跃进没好气地说:“就能娶一个老婆,不得娶个能帮到你的啊。”
说著,他站起身:“玩玩得了,我先去见个朋友。”
林齐峰有点不情愿,赶紧跟上他:“小叔,那您得配合我。”
“知道啦,你也是閒的,为个女人值吗?”
“您不懂,我看她那股劲劲儿的样子就不爽。”
“没出息!
你跟著我干嘛?”
“我去王府井买件衣服,等吴天泽给我道歉的时候穿......”
林跃进哭笑不得地走出大门,这侄子心眼儿真不大。
林奇峰哪儿有这么无聊,提醒下小叔罢了,他想去喝几杯。
不知道昨天那尖果儿今天能不能拿下。
他嘀咕著钻进奥迪车,一脚油轰出胡同,直奔三里屯。
与此同时,吴天泽刚把嗨森送到机场,返回酒店房间。
今早手机就没停下来过,林二奎都看到了新闻,想必覆盖面不小。
但总这样被动反击也不是办法,得找个机会彻底摁死林家,不然没完没了。
他靠坐在沙发上,缓缓摇头,没那么简单。
林家在北平的人脉盘根错节,自己毫无背景,很难彻底根除。
想到这儿,他不自觉想起庆四爷,这老头到底在哪儿呢?
前世,这时还不认识对方,真不知道他的行踪。
吴天泽暗自苦恼,香江戏院跑堂的靚仔都混熟了,愣是没遇到那老头。
唉!
再找找,实在不成,就提著猪头找庙门吧。
眼下,先把弟弟和母亲的事处理了,赶紧得忙电影的事儿了。
王咏德能不能帮上忙?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半刻,拨了出去:“您好,王院长。”
“呦,你小子有事儿吧?”
王咏德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报纸,缓缓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说吧,啥事儿,都捨得叫我院长了,我多少得认真点儿。”
“您老也忒记仇了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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