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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了吧,嘴硬。”
常丽笑了笑:“老师不会害你,这个角色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演好了就是你的成名作。”
“真....真的吗?”
胡静嘴巴微张,她接到电话说来试戏,没想到是这么重要的角色。
“你以为,我亲自找那浑小子要来的角色,能差到哪儿?”
常丽拢了拢鬢角的头髮,小眼睛中掠过一丝得意,却又很快被认真替代。
“对,我和你说,角色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导演这个人。”
胡睛还有点儿晕乎乎,下意识问:“谁呀?”
“吴天泽,听说过吗?”
“啊?”
胡睛脱口而出:“就,就那个流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常丽忍不住呵斥:“人家被人陷害了,你千万被在外人跟前乱叫。”
“哦....怎么会是他呀?”
胡静眉头拧在一起:“我们去网上看过那篇帖子,好多人说他画那种东西......”
“人家被陷害了!”
常丽有点儿恼火:“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胡静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道歉:“对不起老师,我实在不敢相信。”
常丽没再解释,想了想:“你一会儿去买几份报纸,好好看看。”
“其它的我不多说了,这个角色你能不能拿住,还得靠你自己。”
胡睛茫然地点点头,她始终在想流氓怎么就变成了导演,还被常老师这样推崇。
常丽见她低头不语,便挥了挥手:
“你先去休息吧,这两天演员就陆续到了,你好好琢磨下眼神戏。”
“哦,好的老师。”
胡静一头雾水地提起双肩包,急匆匆往校外的报刊亭走去。
然而,其他接到通知的演员,却和她的態度截然相反。
陈建宾脸上的肉堆在了一起,嘿嘿....这便宜占的,白白得个男主角。
还是今天圈內討论最热的吴天泽,保不准这部戏还能去海外溜达一圈。
他美滋滋拿起《川话入门》对著镜子念了起来。
啥子?爪子?啷个?
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
这也不难嘛,他冲指尖轻吐一口唾沫,捻开下一页。
王研辉就觉得简单了许多,与胡睛是老乡,川话多练练很快就能上口。
江琴琴更不必多说,土生土长。
唯有樱桃在院里转了十几圈,眉头拧成疙瘩。
她不想演按摩女,可又不好拒绝常老太。
纠结半晌,她给常丽打了电话,支支吾吾说“父母不让”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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