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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呢?
唉.....好烦。
王金、李小婉、爸爸都找了,没人愿意为她得罪琼老太。
只有这个卡车大王愿意出头,这可咋办?
赵燕子见她沉默,也没再多言,溜达著往林欣如身旁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嘰嘰喳喳的声音响起。
嗯,现在的还珠几人组,还没闹掰,倒是一团和气。
范小冰望著两人,心中一万个不情愿,还是扯著笑加入其中。
没办法,谁让人家俩是格格,自己是个丫鬟。
夜幕缓缓降临,今天的训练也接近了尾声,几人说笑著往酒店走去。
唯有范小冰心事重重,默默跟著眾人身后。
这一夜,她失眠了,脑海中始终在想如何摆脱卡车大王。
可惜,直到天亮也没想出个所以然,顶著俩黑眼圈去了训练场。
看到赵燕子,她不知为何,竟隱隱生出几分责怪。
你为什么不肯帮帮我?
吴天泽是你同学,你一个电话的事,却不愿伸手。
她越想越懊恼,將台词念得很大声,像是要把满心烦躁都倾泻出去。
树上的蝉儿,被这骤然拔高的语调惊得飞向別处,只留下带著怒气的声线在林间盪著回音。
当回音渐渐淡去时,几千里外的云层之下,吴天泽乘坐的飞机正俯衝云层,重重落在跑道上。
“咔噠......”
舱门刚打开一条缝,热浪便裹挟著闷湿涌了进来,拍在脸上带著灼烫的温度。
吴天泽皱了皱眉,適应了一会儿,才缓缓往机场外走去。
出口处,人流如织。
他刚走出闸口,目光便被人群里一道亮眼的身影吸引。
刘子欣换了副无框眼镜,棕色大波浪垂到锁骨,发梢带著一点自然卷度。
银色套裙剪裁贴身,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中部,肉色丝袜包裹的肌肤泛著细腻的白光。
再往下看,纤细的脚踝被黑色高跟鞋稳稳托住,將她的双腿衬得又长又直。
见吴天泽走来,她快走上前,接过对方手中的行李。
“吴生,辛苦嘅。”
她的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柔些,带著点香江女性特有的软糯,显得格外有分寸。
吴天泽著实被惊艷到了,没想到眼镜妹打扮下这么有味道?
“谢谢!”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阿欣,今天这身,很出挑。”
刘子欣脸色微烫,推了推眼镜,语气却很认真:
“品牌方的负责人都是男性,我需要让他们觉得,与吴生的人打交道,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她嘴上虽这么说,心却快蹦到了嗓子眼,早知道就不去做头髮了。
吴天泽暗自好笑,你至於解释的这么认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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