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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看看吧,摸摸底。”
“好!”
田鑫起身,引著他往三楼的围读会议室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抑扬顿挫的川话——是陈建宾在跟王砚辉对词。
门一开,满屋子的人“唰”
地全站了起来,齐声喊“导演”
。
吴天泽笑著点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落在陈建宾身上:“川话练得怎么样?”
“没问题!”
陈建宾往前半步,腰板一挺就用川话念起来:“刘五,你放老子下来.....老子.....”
尾音带著股子狠劲儿,比上次试镜时多了几分痞气,显然是下了功夫。
吴天泽暗自点头,前世陈建宾练一周就有模有样,这一世多练了20天,果然更见火候。
他侧头问:“章宇,你呢?”
章宇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儿。
“我......我也没问题。”
他舌头像是打了结,脸瞬间涨红,感觉自己有点儿鲁莽。
王研辉赶紧打圆场:“导演,基础是有了,就是一紧张容易卡壳。”
吴天泽没接话,朝王讯抬了抬下巴:“辛苦,跟他搭下戏,天台那场。”
“好!”
王讯麻利地摘掉眼镜,往章宇对面一站,身子微微佝僂,活脱脱一个怯懦的大头:
“眼镜,莫乱来!
警察来了咋个办撒?”
章余攥紧拳头,喉结滚动了两下,本该是胡广生怒目圆睁的时刻,却把台词喊成了破锣嗓。
戏里该有的狠戾没出来,反倒透著股子慌张,连额角的青筋都像是硬憋出来的。
吴天泽皱起眉——这状態,怕是少不了浪费时间。
田鑫见状,凑过来小声说:“导演,他昨天练得挺好,估计是见了您太紧张。”
“看出来了。”
天泽略作沉思:“儘量把胡广生的戏份往后挪,让他跟著剧组先看几天拍摄,找找感觉。”
“明白!”
田鑫刚应完,章余和王讯的戏也停了。
章余低著头,手指抠著牛仔裤缝,活像个挨了训的学生。
王讯站在旁边,脸上掛著尷尬的笑,也没敢看吴天泽。
吴天泽没评价,让他们坐,又抽查了王研辉、胡睛几人的台词。
王研辉气势不错,颇有草莽地產商的味道。
胡睛一开口就带点儿嗲嗲的声音,隱隱有点儿年轻高小琴的感觉,就是少了点儿土味儿。
吴天泽看看她的髮型,有看看她裙下的双腿,若有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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