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还是与他的实力强度不相上下的活物。
炎柱炼狱杏寿郎不管是外表还是呼吸法还是衣服的穿着甚至是性格,他都是最为出彩的那一种人。
他太耀眼了,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人也无法阻碍他的光芒。
而且他没有经历过黑暗,能看得见光亮,更能向往那光明,他也能凭借自己的感染力,把其他人染成光明的颜色。
“说出来的话,也许会好受一些吧?”
杏寿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尽管过去很难以让人接受,但是你既然站在这里了,你就是鬼杀队的水柱,你是得到了主公承认的水柱。”
,他笑了笑,“鬼杀队的柱有几个没有难以承受的过去呢?但是每个人都是很努力的继续活着啊。”
富冈义勇还是不为所动。
在杏寿郎以为不会有结果的时候,他动了一下,走到了长廊边上,坐下来,慢慢的说:“我没有教导别人的资格。”
“你……”
,杏寿郎的眼神一下子微妙起来,心里想说的那些话都憋了回去,最后到嘴边是这样的一句话,“原来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吗?”
“是的。”
富冈义勇轻轻地点头。
虽然很轻,幅度很小,但是他的态度已经从中能看出来了。
“那你在柱台会议开始前总站在旁边是因为什么?”
杏寿郎有些不敢相信,接着问。
“不配。”
面无表情的水柱回答。
杏寿郎:“不配?”
富冈义勇:“我不配和你们站在一起。”
杏寿郎:“……”
‘我不配和你们站在一起’能说成‘不配’,这……啊这,这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这样说话不被讨厌才怪。
杏寿郎深吸一口气,也挺怕自己被气背过气去:“你难道要说主公大人看人的眼光不准吗?”
富冈义勇疑惑的想抬头,想起他在自己头上,到底还是没抬头,又压了回去:“什么意思?”
“你是主公大人亲口提拔的柱,你的资历是仅次于岩柱的。”
,杏寿郎放慢语速,慢慢的讲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富冈义勇没说话:“……”
他仿佛明白了,又仿佛没明白。
他的头上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主公大人承认了你的实力。”
“你的实力不足,他又怎么可能会提拔你,然后给你高难度的任务,和你什么仇什么怨,非让你送死呢?”
这两句话如同醍醐灌顶,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没有去深思去注意的事情……原来他早就得到了认可。
可是锖兔……他抿抿嘴,说出口:“但是如果成为柱的是锖兔,他一定会做得更好。”
“嗯……锖兔吗?”
,杏寿郎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名,但是仔细想想,好像还有印象,“啊!
是那个锖兔!
我知晓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