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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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的开端（第5页）

布鲁斯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有点随意，却奇异地缓解了迪克的紧张感

“看来你很清楚啊，进来吧孩子，别站在门口，外面的雨气重，你的衣服都快湿透了”

他侧身让开通道，态度自然得仿佛只是接待一个普通来访的朋友之子

迪克懵懵懂懂地跟着走了进去，脚下柔软昂贵的地毯几乎让他不敢用力踩踏，韦恩庄园内部的宏伟和古典让他屏住了呼吸，他确实没想到，超人口中那个能帮助他，理解他痛苦的人，居然是哥谭最有名的亿万富翁布鲁斯·韦恩！

这和他想象的任何一种可能都完全不同

布鲁斯似乎没注意到他的震惊，或者说刻意忽略了，他朝着里面提高了一点声音喊道“阿福！

准备点暖身的东西，姜茶或者热可可什么的！

这个可怜的孩子需要一点热源！”

几乎是立刻，一位气质沉稳的老者端着一个托盘出现了，上面放着冒着热气的杯子和干净的毛巾，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没问题，布鲁斯少爷”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落在迪克身上，带着一种善意的温柔

“欢迎来到韦恩庄园，格雷森少爷。

请用毛巾擦擦吧，再喝点热可可驱驱寒”

迪克有些手足无措地接过毛巾和杯子，温热的陶瓷杯壁透过手心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香甜的可可气味钻入鼻腔，这一切都超乎他的想象，和他刚刚经历的悲惨世界格格不入，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包裹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得顺理成章，甚至快得让迪克有些反应不过来，布鲁斯·韦恩动用他的财富和人脉，以惊人的效率办理了所有领养手续，法律文件，社会福利院，媒体……所有障碍在那张著名的脸和庞大的韦恩财富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几乎没过多久，迪克·格雷森就成了布鲁斯·韦恩法律上的养子，韦恩庄园的新成员

迪克住进了宽敞得可以翻跟头的房间，有了塞满新衣服的衣柜，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嗯，看起来很高深的学习资料的巨大书房可供他使用，布鲁斯对他很好，几乎可称得上纵容，给他空间和时间去悲伤，也从不过问他不愿提及的过去

但迪克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为什么是布鲁斯·韦恩？超人为什么会把自己托付给一个亿万富翁？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终于，在一次共进晚餐后，迪克忍不住开口问道

“布鲁斯……先生？”

他还在适应称呼

“嗯？叫我布鲁斯就好，怎么了，迪克？”

布鲁斯放下餐巾，看向他

“你……你和超人，是很熟的朋友吗？”

迪克小心翼翼地问“他为什么会把我带到你这里来？”

布鲁斯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表情十分自然，甚至带着点轻松的笑意，仿佛在谈论一个共同的老友

“哦！

我和他啊，算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他耸耸肩

“你知道的，哥谭和大都会离得不算远，我帮助过他一些……嗯……资金和技术上的小忙，而他也在我遇到一些麻烦时，顺手拉过我一把”

他说的模糊，总而言之，就是富翁资助英雄，英雄偶尔回报听起来很合理

“所以他觉得你在这里会得到很好的照顾，而我也确实……能理解你正在经历什么，失去父母，那种感觉……”

他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伤感，这让迪克瞬间相信了他的话

“所以，别多想，迪克，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阿尔弗雷德做的饼干可是世界第一，你得多尝尝，至于超人”

他眨了下眼

“如果他下次来看你，我会告诉他你在这里过得很好，让他放心的”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迪克看着布鲁斯那看起来真诚又略带散漫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暂时被打消了，他点了点头，低下头默默吃完了盘子里阿尔弗雷德特意给他做的饼干，确实很美味

他只是隐约觉得，这位养父似乎并不像报纸上写的那么简单，但他并不知道，这份不简单的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秘密

但似乎，关于布鲁斯和超人的关系，迪克理解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