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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纹丝未动,却低下头温柔地含吮住他的唇…
乔苏终于能喘口气。
这也算是两个人这些年形成的默契,一般乔苏这样一做,就是警告靳越群,可以了,他快晕了。
男人过去其实不会顺着他,任他打,但自从上次从京市回来之后,只要不是靳越群发火要惩罚他,男人基本上都会顺着他,乔苏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靳越群大概是良心发现。
两个人汗涔涔地搂在一起。
“你干嘛,一整晚都不说话,你嘴巴让胶粘住了?”
乔苏伸手去捏靳越群的嘴,被靳越群抓住手。
“还不说话?”
乔苏累的费劲地翻个身,对紧紧闭着眼睛的男人说:“哎呀,你也是大老板了,咋离不开人啊,英国也不远啊,我最多再念一年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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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苏想了想,好奇地问:“就是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造一个悦山哄我玩不?”
靳越群顿了一会儿。
“会。”
“还会?!”
乔苏气的眉毛竖起,在被窝里噔噔踹他两脚:“你还不悔改啊你!”
“嘶…你不是说重来么,我就是不做这个也会做别的。”
“你、你还理直气壮,你滚…!”
乔苏气死了,蹬他一脚捞着被子背过他去睡。
靳越群关了灯,伸手搂住他。
“你看看,我说实话你还不乐意听,再说,这一件事,换我一辈子叫你拿捏着,不好么?”
乔苏耳朵一竖,觉得靳越群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一年他确实凭借那一个‘分数’在靳越群头顶上作威作福的很痛快。
“你说这事我还能拿捏你几十年?”
“分数不是在你手上么。”
靳越群这么一点他,乔苏眼珠一转,就又笑了,他知道,靳越群哪里会陪人玩过家家,不过看他那时哭的撕心裂肺,男人打心眼里心疼,所以甘愿用往后十年这么个玩笑一般的分数给他拿捏住,诚心给他道歉,让他心里顺畅。
“哼…那你也滚…!”
男人长长叹一声,抱着他,自顾自地说:“滚,滚行了吧,明儿你一上飞机,我不想滚也滚了。”
第二天自然是靳越群亲自装了行李,驱车送乔苏去京州机场。
那床乔苏喜欢的不得了的珠宝被子在半个月就运过去了,在车上,乔苏还逗他:“你笑笑呗,你不是说要一步一叩首的给我送到剑桥去么…”
“坐好,你就给我上刑吧…”
想到乔苏又要离他几千公里见不着面,靳越群心里就跟让人撕开又揉碎了似得,到了机场,办完手续,男人交代他:“去了给我老老实实的上课,交什么朋友要及时跟我说,乱七八糟的地方不准去,再让我逮到你喝酒,去酒吧胡闹,屁股给你揍成八瓣,再哭也没用,听清楚没有?”
刚才在车上还胡作非为的乔苏这会儿也闹不起来了,点点头,抽了下鼻子:“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你记得要常来看我。”
他什么都不用做,就站这儿哼这么一句,就能给靳越群心里闹得像下了刀子似得疼,拉着他在更衣室抱起来:“你啊!
真是我活祖宗…!
放心,我一有空就去看你,乖,可别哭,上了飞机眼睛不好受。”
男人细细地亲吻他,分离这两个字无论在何时对他们来说都是巨大的煎熬和考验。
乔苏也亲了亲靳越群,他忍住了眼泪,靳越群往上颠了下他:“让阿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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