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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
周衍公寓。
女人纤瘦而又线条分明有致的身体,在他平躺的腰上肆意扭动。
激烈扭动的腰部,和淋漓尽致肆意交合的下体,以及结合处不断传来的碰撞水声,加上她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呻吟
肮脏的幻想充斥在他迟迟无法清醒的睡梦里。
自从那晚送陈粒回家之后,他的脑海中就时常浮现出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身影。
清醒的意识中,模糊的睡梦中
她的身影这几天一直都环绕在他脑海,挥之不去,随影随行。
妖娆的白皙身体在他身上如掠夺般肆意地榨取。
每一次扭动和交合,身体的快感就灭顶般涌至全身。
让他本能地对这种覆灭的快感上瘾,却又深知他并不能沉迷,否则便是万丈深渊。
在他无法清醒的梦里,陈粒就跨坐在他身上。
她穿着那件那天夜里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纽扣松散地开着,露出锁骨下那道月牙形的疤痕。
她的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膛,带着消毒水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她的双手拉扯着他绷紧的暗灰色领带,在与他交合的过程中,用力绷紧地束缚在他紧闭而微微曲张的眼皮之上。
他越是在她所带来的兴奋中挣扎,她的动作就越狠。
他感受到她紧致饱满的胸脯贴在他硬朗的胸膛上,两只最尖端的乳粒摩挲着他身上每一颗因她而兴奋立起的颗粒。
“周警官”
梦里的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你明明恨我入骨”
“但你的反应”
“很真实”
两个人的喘息声都纷纷加重,唇舌交缠间,那双束缚着他双眼的手,转而就勒向他的双手。
就像用镣铐一般束困住他两根手踝,让他像犯人一样被囚禁在她的身下。
她的腰肢在他身上缓慢扭动,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苍白的大腿内侧一道细长的疤痕。
正如同那晚他在夜色下瞥见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一般,但他并不知道,那是她在十年前入狱后监狱暴动时留下的。
周衍在梦中想要推开她,手指却深深陷入她腰间的肌肤。
他应该掐死这个杀人凶手,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将她按得更近。
两人如同野兽一样激烈地交吻,互相暴烈碾磨、撕咬着对方的唇瓣。
两张唇同时加剧吐息,同时紧密地互相交换每一拉丝的口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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