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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舒誉准时到达叶斯灼发过来的地址。
餐厅环境很好,两人的座位在落地窗旁,桌面上的长颈小花瓶里还摆放了一小束玫瑰花。
两个月不见,对方没什么变化,只是今天仍然穿得很正式:熨烫平整的西装外套,铮亮的皮鞋,还有气质出众的帅气。
相反的,舒誉今天穿了一件保暖的杏色加绒卫衣,衣服下摆做了一只大大的猫咪造型口袋,搭配咖色的阔腿裤,显得青春活力。
看了看两人的服装搭配,他有种错觉,两人不像是来谈同一件事情的。
舒誉心里装着事,握着餐刀切食物时心不在焉,半天切不下来一块,待回过神来,盘子里的牛排只受了点皮外伤。
突然,对面的男人伸手将双方的餐盘对换,将盛着已经切好的牛排块的盘子放到了舒誉面前,把他那只受了点皮外伤的餐食端到了自己的面前。
“啊,谢谢。”
舒誉反应过来,先道了谢。
“不客气,举手之劳。”
叶斯灼微微点了点头。
舒誉忽然笑道:“你好像挺会照顾人的。”
叶斯灼回道:“我家里有几个弟弟妹妹,都是我带大的,所以有些习惯性照顾人了。”
“这样啊。”
感觉约会的时间进度应该到了一半,舒誉塞了几块牛排,心里斟酌着他怀孕的事情要怎么样开口,毕竟两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对方却突然喜当爹,要是突然说出来会被吓到吧?还是委婉点旁敲侧击?
他低头用叉子戳着旁边沙拉碗里的西蓝花,正盘算着开口,就听到叶斯灼低沉温润的嗓音在喊他。
“舒先生。”
嗯?舒誉抬起了头,看向叶斯灼,只见他藏在金丝镜框后面的眼眸正如玉般温和地看着自己。
“要有心事可以跟我说说,不要憋在心里,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听了这话,舒誉心里的那股浮躁莫名静了下来。
随后,他托着下巴,语气带着点探究,“叶先生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您一直都很绅士呢,两个月前在酒会上那晚也是。”
该说不愧是集团继承人,大家族的少爷,样貌气质都很出众,还有涵养,与其相处下来也让人感到很舒服。
如果是他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没等多久,就听见对方开口。
“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我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因为舒先生……让我有一种非常想靠近的感觉,所以……”
叶斯灼居然不自然地摸了摸手上的腕表,小心思一览无余。
明显是也想长久交流的意思。
舒誉被他的直球打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但转念又想,都到了这地步……
只思考了几秒,他在自己的卫衣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递了过去。
“那我就直说了,有件事……叶斯灼,我昨天检查出来怀孕,孩子是你的。”
叶斯灼明显一愣,有些恍惚地接过那张报告单,打开来看,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一般,说话都带着些不可置信:“这是……真的?”
舒誉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向他转述了医生的话,“当时我俩同时在易感期和发情期内,第二就是我们两个的信息素契合度也有可能会加重概率,不过……毕竟是做了安全措施的,所以……想问一问你。”
叶斯灼捏着那张报告单沉思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他这样,舒誉在心里腹诽:果然是太突然了吧,人都不会说话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开口试探:“要是你接受不了的话,也没关系,我不会强求你做什……”
话音未落,就听见叶斯灼郑重又果断的声音。
“我会负责的。”
再然后是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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